秦淮茹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小声辩解道:“妈,家里……家里没钱了。”
贾东旭的工资,大部分都被贾张氏捏在手里,美其名曰存着养老。自己那点微薄的收入,要养活一大家子人,本就捉襟见肘,今天又赔了李凡十块钱,兜里比脸还干净。
“没钱就去借!”
贾张氏根本不听解释,理直气壮地说道:“咱们家现在这么困难,街坊邻居谁家接济一下,那是给他们积德行善!我不管你找谁借,反正不能饿着我孙子!以后还不还得起,那也是以后的事!”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点了点头,走出了家门。
她心里已经有了目标,对门的傻柱。
……
傻柱家里。
傻柱正“哎哟哎哟”地躺在床上哼哼,何雨水在一旁心疼地给他揉着腿。
屋里头,聋老太太和易中海也都在。
“傻柱子,没事儿吧?”聋老太太一脸关切地问道。
易中海刚从傻柱的裆部收回手,脸色有些古怪,沉吟了片刻,才开口道:“还好,没碎。”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应该是拉着胯了,伤了筋,这几天得在家好好养着。”
“那得赶紧找点药治治。”聋老太太催促道。
“嗯,明天厂里放假,我去给他抓几服药回来。”易中海点了点头,应承下来。
聋老太太摇了摇头,叹息道:“李凡这孩子,下手也没个轻没重的。”
易中海闻言,斟酌着开口:“老太太,这事……其实是贾家和李凡的事,傻柱他不该掺和进去。”
他心里清楚得很,棒梗偷东西在先,贾张氏撒泼讹诈在后,贾家理亏到了家。傻柱冲上去,纯属是自找的。
床上的傻柱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梗着脖子反驳道:“壹大爷,话不能这么说!李凡那也太过分了!棒梗才多大?一个孩子,不懂事,他至于那么较真吗?他就是看我们贾哥瘫了,欺负人家孤儿寡母!”
门外的秦淮茹,正好听到了这句话。
她心里既感激,又觉得傻柱这人,真是傻得可爱。
她本来是来借钱的,但看到屋里聋老太太和易中海都在,又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了。
“秦淮茹姐?你怎么站门口不进来?”还是眼尖的何雨水先发现了她。
屋里的人齐刷刷地朝门口看来。
傻柱一看到秦淮茹,眼睛顿时一亮,刚才还疼得要死的表情一扫而空,挣扎着就要坐起来。
聋老太太将这一幕看在眼里,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光,不动声色。
秦淮茹走进屋,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我就是过来看看傻柱,听说他受伤了。”
当着众人的面,借钱的话,她终究是没说出口。
和傻柱东拉西扯地聊了几句,她便找了个借口离开了。
易中海见状,也站起身,叮嘱了何雨水几句,便搀扶着聋老太太往后院走去。
走在路上,聋老太太突然开口道:“壹大爷,我怎么瞅着,傻柱子好像对秦淮茹有点意思啊?”
易中海闻言,大吃一惊,连忙摆手:“不可能,不可能!老太太您可别乱说!贾东旭虽然瘫了,可人还在呢!秦淮茹又有孩子,这肚子还揣着一个,傻柱怎么会有那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