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清楚地记得,原著里,秦淮茹死后,就是这几个被傻柱养大的孩子,毫不留情地把傻柱赶出了家门,霸占了他所有的房子。
这么小的年纪,就懂得记恨了。
长大以后,也成不了什么好东西。
李凡推车的身影,连同车后座上那一大堆礼物,自然也吸引了院里其他人的目光。
羡慕,嫉妒,各种情绪在空气中交织。
贾张氏正坐在门口晒太阳,看到李凡车上的东西,一双三角眼嫉妒得快要喷出火来。
“天杀的李凡!有钱买这么多好东西,也不知道接济一下我们家!老天爷真是瞎了眼,让他当上了八级工程师!”
她刚想扯开嗓子大骂,昨晚被打的腮帮子就传来一阵剧痛,连带着松动的牙床都跟着疼了起来,让她硬生生把后面的话给憋了回去。
秦淮茹拎着给贾东旭准备的早饭,刚走出家门,也看到了这一幕。
她的心里,同样涌起一股强烈的嫉恨。
昨晚,她家刚赔了李凡十块钱,今天,李凡就大包小包地带着礼物去讨好别的女人。
凭什么?
她甚至恶毒地想着,一定要想办法,破坏掉李凡和那个女人的关系。
……
李凡懒得理会身后那些复杂的目光。
出了四合院,他跨上自行车,脚下用力一蹬,凤凰牌自行车如离弦之箭,飞快地向前驶去。
有了自行车,出行确实方便了太多。
没过多久,他就按照之前约好的地址,到达了帝丽热巴家。
他停好车,拎着所有礼物,上前敲了敲门。
开门的是帝丽热巴的母亲,热巴母。
“哎哟,小凡来了!快进来,快进来!”
热巴母热情地将李凡迎进屋。
此前,王媒婆已经把李凡的情况详细地告诉了他们。
英烈之子,父母双亡,年纪轻轻就是轧钢厂的八级工程师,前途无量。
热巴家父母本就对这个年轻人十分满意。
-如今看到李凡初次登门,就带了这么多贵重的礼物,更是心中欢喜。
他们家不缺这点东西,但看重的是李凡这份心意。
这些礼物加起来,价值至少二十块钱,更别提还需要肉票等各种票据才能买到。
“你这孩子,来就来,还带这么多东西,太破费了。”热巴母笑着说道。
帝丽热巴的父亲,热巴父,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亲自给李凡倒了一杯热茶。
“叔叔阿姨好。”李凡礼貌地问候。
“好,好,快坐。”
热巴母拉着还有些害羞的帝丽热巴,笑着说:“你们先聊,我去厨房准备饭菜。”
热巴父知道李凡喜欢下棋,便从柜子里拿出棋盘,笑着邀请道:“小凡,陪我杀一盘?”
“好啊,叔叔。”
于是,翁婿二人在客厅里摆开棋局,一边喝着茶,一边下着棋,气氛融洽地聊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