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看着李凡冰冷的眼神，又看了看旁边气急败坏的壹大爷，终于认清了现实。
他今天这是栽了，栽得彻彻底底。
“我……我赔……”傻柱耷拉着脑袋，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大声点！没吃饭吗？”李凡喝道。
“我赔！我赔二十块！”傻柱屈辱地喊道。
李凡这才满意地点点头：“行，明天早上把钱给我送来。钱到手，这事就过去了。”
说完，他不再理会众人，扶起自己的自行车，检查了一下没问题后，推着车回了后院。
……
回到家里，三位大爷各自向老婆子讲述了今晚的惊险一幕。
“什么？傻柱那浑小子敢拿棍子偷袭李凡？”壹大妈听完，震惊地说道，“他真是越来越浑了！做事一点脑子都不带。”
“可不是嘛，”易中海叹了口气，“幸好李凡没真把他送派出所，不然就全完了。”
贰大妈则是一脸幸灾乐祸：“活该！让他赔钱！我看二十块都少了！李凡就该再多揍他几拳！”
叁大妈也在旁边附和：“就是，傻柱这人记仇，今天这事，我看他以后还得犯浑。咱们可得离他远点。”
……
第二天一早。
傻柱顶着个猪头脸，一瘸一拐地从兜里掏出二十块钱，不情不愿地递给何雨水。
“去，给李凡送过去。”他心疼得直抽抽。
何雨水拿着钱，刚走出中院，就迎面撞上了正要去水池边洗衣服的秦淮茹。
秦淮茹一眼就看到了何雨水手里的钱，还是两张大团结，眼睛顿时就亮了。
“雨水，你这是干嘛去啊？拿这么多钱。”她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何雨水还没开口，旁边一个早起的大妈就嘴快地说道：“还能干嘛，给你那傻哥哥赔钱去呗！昨天晚上偷袭李凡，被人家抓了个正着，赔二十块钱私了呢！”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就变了。
二十块！
就因为打了李凡一下，就要赔二十块钱？
她看着何雨水快步走向后院，将那两张崭新的大团结交到了李凡手里。
李凡接过钱，随意地揣进兜里，脸上没有丝毫波澜。
这一幕，深深地刺痛了秦淮茹的心。
她辛辛苦苦一个月，天天卖惨，也就能从傻柱那里抠出几块钱，还要看贾张氏的脸色。
可李凡呢？
他什么都不用做，就有人主动把二十块钱送到他手上。
如果……如果这二十块钱是给我的，那该多好啊……
一股强烈的酸意和嫉妒涌上心头，秦淮茹捏着脏衣服的手指节都发白了。
就在这时，后院传来聋老太太的怒骂声。
老太太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进傻柱的屋子，二话不说，抡起拐杖就往傻柱身上抽。
“你个不争气的玩意儿！我老婆子这张老脸都让你给丢尽了！背后偷袭，那是犯法的事！你怎么敢干啊！”
傻柱抱着头，不敢躲也不敢还嘴，任由老太太抽打。
李凡站在自家门口，看着这出闹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收好钱，哼着不知名的小曲，跨上自行车，迎着朝阳，优哉游哉地往轧钢厂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