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着秦淮茹,又看了看旁边一脸凶相的贾张氏,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我没偷!我没偷!”棒梗一边哭一边大声辩解,“是奶奶!是奶奶叫我从后院拿回来的!”
童言无忌。
这一句话,像一颗炸雷,在整个中院炸响。
所有人都惊呆了。
原来这孩子连“偷”和“拿”都分不清!
原来这一切,都是贾张氏在背后教唆的!
秦淮茹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
她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婆婆竟然会教唆自己的儿子去当小偷!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和悔恨再次将她淹没。
她当初真是瞎了眼,怎么会为了所谓的工人家庭,嫁给贾东旭,摊上这么一个恶毒愚蠢的婆婆!
“贾张氏!”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用拐杖使劲地跺着地,“你个老不死的!你自己不要脸就算了,你还教坏孩子!上次棒梗偷李凡家东西,就是你教的吧!你这是要毁了贾家的根啊!”
壹大爷易中海也是一脸的铁青,他失望地看着贾张氏,又看了看秦淮茹,长长地叹了口气。
“娶妻不贤,祸延三代。这老话说得一点没错!贾家这家风,算是彻底烂了!”
贰大爷刘海中在一旁庆幸地说道:“大茂,幸亏你听我们的,没去报警。这要是闹到派出所,咱们整个大院的脸都得被丢光!”
叁大爷阎埠贵眼看事情已经水落石出,便站出来提议:“行了,既然事情都清楚了,我看就让贾张氏赔许大茂五块钱,这事就算了了。”
“凭什么!我没钱!”贾张氏一听要赔钱,立刻撒起泼来,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骂,“阎老西你安的什么心!要赔你赔!我一分钱都没有!”
阎埠贵好心出来调解,反被喷了一脸,气得吹胡子瞪眼,甩手不干了。
“好!你不赔是吧?”许大茂见贾张氏耍赖,也来了火气,“那我现在就去派出所报警!让警察来评评理,教唆未成年人盗窃,是个什么罪名!”
说着,他转身就要往外走。
“别!”易中海赶紧再次拦住他。
秦淮茹也彻底慌了,她可以不在乎贾张氏的死活,但不能不在乎棒梗的未来。
这要是真被抓去派出所,留了案底,棒梗这辈子可就完了!
她不顾贾张氏的阻拦,咬着牙,从自己藏在衣兜里、攒了许久的钱里,数出了五块钱,递给了许大茂。
“大茂兄弟,求求你了。”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哭腔,“这钱你拿着,就当嫂子给你赔罪了。棒梗他还小,不懂事,求你高抬贵手,别跟他计较。”
许大茂拿到了钱,气也消了一半,便顺着台阶下了。
贾张氏一看秦淮茹竟然真的赔了钱,顿时觉得自己亏大了,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嚎啕大哭,拍着大腿咒骂许大茂。
“天杀的许大茂啊!你不得好死啊!你欺负我们孤儿寡母啊!”
院里的众人看着这出闹剧,议论纷纷。
“以后可得防着点贾家了,这大人教小孩偷东西,太吓人了。”
“可不是嘛,贾张氏这真是‘教孙有方’啊,哈哈!”
“秦淮茹也挺可怜的,摊上这么个婆婆。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路是她自己选的,怪谁呢?”
看完了热闹,众人也都摇着头,三三两两地散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