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没办法,只好对着医生哭诉,请求先出院,钱以后再想办法凑。
医生见多了这种场面,根本不为所动。
秦淮茹一看求情不成,立刻转变策略,捂着脸开始抹眼泪,哭得那叫一个凄惨。
傻柱在一旁看着,心疼得不行。
“秦姐,你别哭了。”他一咬牙,说道,“你在这等着,我回去拿钱!”
秦淮茹的哭声戛然而止,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这个傻柱,真是个可靠的长期饭票。
贾张氏却冷冷地瞥了她一眼,低声警告道:“你可别忘了你是谁家的媳妇,别干对不起东旭的事!”
秦淮茹淡淡地回了一句“我知道”,便不再理她。
傻柱跑回四合院,取来了自己所有的积蓄,凑够了钱交了医疗费,总算是把出院手续给办妥了。
他走到病床边,二话不说,背起瘦得只剩一把骨头的贾东旭就往外走。
贾东旭虽然瘦,但一个成年男人的分量也不轻,压得傻柱腰都弯了。
贾张氏跟在后面,连句搭把手的话都没有,依旧觉得傻柱所做的一切都是理所当然。
只有秦淮茹跟在旁边,说了两句“辛苦了,柱子”。
贾东旭瘫痪之后,心理变得极其敏感脆弱,脾气也暴躁无比。他趴在傻柱背上,嫌傻柱走得不稳,还厉声呵斥道:“你他娘的会不会背人!慢点!颠死我了!”
傻柱心里有火,但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只能忍着。
好不容易把贾东旭弄上了板车,傻柱在前面拉,秦淮茹和贾张氏跟在旁边。
回四合院的路上,有一段长达上百米的大陡坡。
傻柱一个人拉着板车,使出了吃奶的劲,车轮还是在原地打滑,累得他满头大汗。
“大妈,秦姐,搭把手,在后面帮我推一下!”傻柱回头喊道。
贾张氏立刻捂着脚,哼哼唧唧起来:“哎哟,我这脚刚才扭了一下,疼得厉害,使不上劲啊。”
秦淮茹也连忙帮腔:“是啊柱子,我婆婆她脚疼,你就自己辛苦一下吧。”
她自己也懒得动手。当初从农村嫁到城里,就是为了不再干那些脏活累活。现在让她去推车?门都没有。
傻柱看着这两个好吃懒做的婆媳,心里叹了口气,也只能同情秦淮茹摊上这么个家庭,生活重担都压在她一个人身上。
他没再多说,咬紧牙关,弓着身子,一步一步艰难地把板车往坡上拉。
眼看着,再有几米就要到平路了。
傻柱松了口气,准备一鼓作气冲上去。
就在这时,只听“咔嚓”一声脆响!
板车的一侧承重轴,竟然因为不堪重负,突然断裂了!
整个板车猛地向一侧倾斜。
“啊——!”
躺在板车上悠哉悠哉晒太阳的贾东旭,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像一个滚地葫芦,顺着陡峭的斜坡,骨碌碌地翻滚了下去。
“东旭!”
“我的儿啊!”
贾张氏和秦淮茹的惊叫声划破了长空。
拉着车把的傻柱,当场傻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