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嘴里还念念有词地咒骂着,甚至开始请老贾显灵。
“当家的啊,你睁开眼看看吧!我们孤儿寡母被人欺负成什么样了!你快显显灵,让那两个天杀的劫匪出门就被车撞死,不得好死啊!”
两位公安同志站在一旁,看着贾张氏这副模样,既觉得她可怜,又对她这套封建迷信的做派感到无语。
来之前他们就了解过情况,这老太太纯属自找的。
大白天的,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把一百多块钱拿出来翻来覆去地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有钱。
这不是明摆着给贼引路吗?
要不是考虑到贾家情况特殊,贾东旭瘫在床上,秦淮茹挺着个大肚子,家里还有两个半大的孩子,就凭她这扰乱公共秩序的行为,都够把她抓起来教育几天的。
床上的贾东旭一言不发,脸色灰败得如同死人。
钱被抢了,这个家最后的指望也没了。他感觉自己的人生,已经彻底陷入了黑暗。
秦淮茹站在一边,双手死死地攥着衣角,心里对贾张氏恨得牙痒痒。
这个老东西,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财不露白的道理都不懂吗?
现在好了,钱没了,全家老小接下来吃什么?喝什么?最重要的是,欠傻柱那近一百块钱,拿什么还?
“公安同志,”秦淮茹带着哭腔,看向两位公安,“那两个劫匪,什么时候能抓到啊?我们的钱……还能追回来吗?”
一位年长的公安摇了摇头,叹气道:“根据你婆婆的描述,那两个劫匪动作很快,案发路段也没什么目击者能提供有效线索。我们只能说尽力去查,但什么时候能破案,能不能挽回损失,现在都说不准。”
秦淮茹的心沉到了谷底,只能无力地拜托道:“那……那就麻烦你们了,一定要帮我们把钱找回来啊……”
公安又安慰了几句,在贾家待了一会儿,做了些笔录,便起身离开了。
院子里,聋老太太对壹大妈使了个眼色,让她去安慰安慰贾张氏。
壹大爷易中海则清了清嗓子,对着围观的众人说道:“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围在这里像什么样子!”
他心里清楚,贾家现在是特殊情况,这么多人围着看笑话,影响不好。
众人见没热闹可看,也就三三两两地散去了。
但贾家的这桩倒霉事,却像是长了翅膀一样,迅速传遍了整个四合院,成了附近街坊邻居未来一段时间里最重要的谈资。
李凡回到后院自己的家里,将院里的喧嚣隔绝在外。
他悠闲地做了晚饭,吃完后冲了个热水澡,然后坐在书桌前,一边看书,一边做着工作心得笔记。
明天轧钢厂放假,他已经跟帝丽热巴约好了,要带她出去玩。
一想到能和心爱的姑娘约会,李凡便早早地上床睡觉,养精蓄锐。
夜半时分,整个四合院都陷入了一片漆黑和寂静之中。
突然,一道火光划破了中院的黑暗,一道人影一闪而过,随即便是一阵噼里啪啦的鞭炮声猛然炸响!
“砰砰啪啪!”
密集的鞭炮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瞬间惊醒了沉睡中的人们。
李凡猛地从床上坐起,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他走到窗边,看到中院火光四射,鞭炮的碎屑四处飞溅。
紧接着,壹大爷家、贰大爷家、叁大爷家,还有傻柱和许大茂家的灯,也接二连三地亮了起来。
“谁啊!大半夜的不睡觉,放什么炮仗!”傻柱的怒吼声从前院传来。
等他骂骂咧咧地冲出门时,那挂鞭炮已经烧完了。
院子里弥漫着一股浓浓的硝烟味,呛得人直咳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