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怒怼聋老太太
傻柱的羞愤还没来得及发酵，后院里就传来一阵拐杖杵地的“笃笃”声。
众人回头望去，只见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另一只手打着手电筒，在何雨水的搀扶下，从后院走了出来。
老太太的目光在院子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鼻青脸肿、狼狈不堪的傻柱身上，浑浊的眼睛里瞬间燃起怒火。
她转过头，凌厉的目光死死地盯着李凡，用不容置疑的口气质问道：“李凡，你凭什么打我孙子！”
在老太太心里，傻柱就是她的亲孙子，只有她能教训，别人谁都不能动一根手指头。
李凡看着眼前这个“战术性耳聋”的老太太，心里冷笑一声。
“老太太，您这话问得可真有意思。”他语气平淡，却带着一丝讥讽，“第一，是您孙子先动的手，我这叫正当防卫。第二，以前您孙子三天两头把许大茂揍得跟孙子似的，我怎么没见您出来主持过一次公道？”
“就是！”许大茂一听这话，立马找到了组织，挺直了腰杆附和道，“老太太，您这屁股也太歪了！我被傻柱打了那么多次，您老人家哪次不是装看不见？今天傻柱挨了打，您就出来拉偏架了？天底下没这个道理！”
许大茂的一番抢白，直接把聋老太太怼得哑口无言，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她确实偏心傻柱，也确实对许大茂和傻柱之间的打斗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贰大爷刘海中和叁大爷阎埠贵在一旁看得分明，心里也觉得李凡和许大茂说得在理。
他们早就对聋老太太和易中海这种无条件偏袒傻柱的行为不满了。
况且，李凡现在是轧钢厂最年轻的八级工程师，前途无量，他们还指望着跟李凡搞好关系呢。自然不会像易中海那个老糊涂一样，不分青红皂白地去质问李凡。
眼见着没人帮自己说话，连院里的两个管事大爷都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聋老太太知道今天这面子是找不回来了。
她气得用拐杖狠狠地跺了跺地，扭头瞪着傻柱，喝道：“柱子！是不是你先动的手？”
傻柱梗着脖子，一脸不服气。
“是他先欺负秦姐！”
“我问你是不是你先动的手！”老太太又是一拐杖敲在地上。
“是他……是他放炮仗……”
“混账东西！”老太太见他还在嘴硬，举起拐杖就朝他腿上打了一下，“先动手就是你不对！给李凡道歉！”
傻柱一百个不乐意，倔强地站在原地，一言不发。
老太太气得又打了他一下：“我让你道歉！你听见没有！”
傻柱被逼得没办法，才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说完，他狠狠地瞪了李凡和许大茂一眼，赌气地转身回了自己屋，“砰”的一声关上了门。
李凡看着他离去的背影，嘴角挂着一丝不屑的冷笑。
这点诚意都没有的道歉，跟放屁有什么区别。
许大茂则是心情愉悦到了极点，今天不仅没挨揍，还沾了李凡的光，痛痛快快地踹了傻柱好几脚，真是解气。
秦淮茹怨毒地剜了李凡一眼，也转身回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