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里暗自叹息,如果当初自己没有嫌贫爱富,现在是不是也能跟着李凡过上天天吃肉的好日子?
贾张氏也骂骂咧咧地进了屋,一屁股坐在床边,抱怨道:“那个李凡,真是个自私自利的白眼狼!自己有好吃的,也不知道分给邻居一点,就自己躲在屋里吃独食!”
一直沉默不语的贾东旭,听到这话,积压在心底的怒火终于爆发了。
他猛地抬起头,冲着贾张氏吼道:“吃吃吃!你就知道吃!要不是你个老东西非要在外面数钱,家里的钱能被抢吗?”
他越说越气,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道:“那可是一百九十八块五!把欠傻柱的钱还了,还剩一百块!足够我们家过三四个月的好日子了!现在呢?钱没了!我们家只能顿顿吃窝头!我们家现在就是这个院里最困难的户!”
贾东旭的指责,瞬间点燃了贾张氏这个火药桶。
她从床边跳了起来,叉着腰反驳道:“你冲我嚷嚷什么?钱丢了是那两个劫匪的错,跟我有什么关系!”
她眼珠子一转,又开始强词夺理,说出了一番让所有人都震惊的歪理。
“再说了!要怪就怪你!要不是你瘫在床上,厂里能赔那么多钱吗?你要是好好的,我手里哪有那么多钱给人家抢!说到底,都怪你这个废物!”
秦淮茹站在一旁,听着婆婆这番颠倒黑白的言论,整个人都懵了。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明明是贾张氏自己爱炫耀,财不露白,才招来了劫匪,现在她竟然能把责任全都推到瘫痪在床的儿子身上!
这是人能说出来的话吗?
“你……你……”贾东旭被贾张氏的这番歪理气得浑身发抖,胸膛剧烈起伏,一口气差点没上来。
“我什么我?我说得不对吗?”贾张氏得理不饶人。
母子二人就在屋里激烈地争吵起来,骂声一句比一句难听。
秦淮茹想劝,可她一开口,就被贾张氏的唾沫星子喷了回来,根本插不上话。
屋里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很快就惊动了四合院的邻居们。
看热闹不嫌事大的人们,纷纷聚集到了贾家门口,伸长了脖子往里瞧。
壹大爷易中海皱着眉头,背着手走了进去,想劝说两句。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家和万事兴……”
话还没说完,就被正在气头上的贾张氏指着鼻子一顿臭骂。
“你个老绝户!我们家的事用得着你管吗?滚出去!”
易中海被骂得灰头土脸,尴尬地退了出来,气得老脸通红,甩手道:“不识好人心!懒得管你们家的破事!”
叁大爷阎埠贵和贰大爷刘海中在一旁看着,小声议论起来。
“老易就是爱多管闲事,热脸贴人家冷屁股,活该。”阎埠贵幸灾乐祸地说道。
刘海中更是说起了风凉话:“谁让他平时总爱摆个大爷的谱,现在好了,被人当众骂,看他以后还怎么装好人。”
他平时就看不惯易中海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现在看到他吃瘪,心里别提多高兴了。
李凡在后院门口看了一会儿热闹,觉得实在是无趣,便转身回了家。
跟这群禽兽置气,简直是浪费生命。
他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照,然后推出了自己的凤凰牌自行车。
今天是轧钢厂放假的日子,他早就跟帝丽热巴约好了,要带她去香山公园逛逛。
在一片鸡飞狗跳的喧嚣中,李凡骑着车,悠然地驶出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