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声音陡然拔高,掷地有声地说道:“第一,贾东旭没出事之前是二级钳工,家里不可能没有一点存款。第二,他们家现在之所以困难,是因为贾张氏自己蠢,非要在院子里当众数钱,才招来了劫匪!这纯属自作自受!”
“我李凡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捐款是情分,不捐是本分!谁也别想道德绑架我!”
说到最后,李凡的目光如同利剑一般射向坐在人群中的贾张氏和秦淮茹,一字一句地宣布道:
“我今天就把话撂在这儿,我李凡,与贾家势不两立!想让我给他们捐一分钱,门儿都没有!”
一番话,说得整个院子鸦雀无声。
帝丽热巴静静地站在李凡身边,脸上没有丝毫意外。
来之前,李凡就跟她讲过院里这些邻居的德性,对于李凡今天的表态,她完全理解并支持。
院里的邻居们听了李凡的话,也都纷纷点头,觉得他说得在理。
“李凡说得对,贾家这事就是自找的!”
“就是,凭什么让他们家的错,要全院人来背锅啊?”
“壹大爷这事办得确实不地道,这不是搞道德绑架吗?”
人群的议论声,让易中海的脸色变得铁青。
就在这时,一个凄厉的哭嚎声响彻了整个院子。
“哎哟我的天爷啊!没天理了啊!”
贾张氏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了自己的传统艺能——号丧。
她一边拍着大腿,一边怨毒地咒骂着李凡:“你这个天杀的、没良心的小畜生!我们家东旭都瘫在床上了,你还说这种风凉话!你就不怕遭报应吗!”
她试图用贾东旭的惨状来博取同情,扭转舆论。
然而,李凡连一个眼神都懒得给她,仿佛她只是一个在路边哭闹的疯子,完全不为所动。
贾张氏的表演,无人喝彩,显得无比尴尬。
就在这时,傻柱站了出来。
他指着李凡,义愤填膺地指责道:“李凡!你太自私了!再怎么说也是这么多年的老邻居,贾家都这么困难了,你就一点同情心都没有吗?”
李凡看着这个跳出来的“护花使者”,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
“同情心?傻柱,你最有同情心了。”
“上次贾东旭住院,你不是刚替他们垫了九十八块五的医药费吗?要不,你再发扬一下风格,把这次的钱也捐了?”
李凡轻飘飘的一句话,却像一记重锤砸在傻柱的心上。
那九十八块五,秦淮茹到现在还没还他呢!看贾家现在这情况,八成是要不回来了!
一想到自己辛辛苦苦挣的血汗钱可能打了水漂,傻柱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难看,后面的话也说不出来了。
“就是!”许大茂见状,立马跳出来起哄,他可不想给贾家捐一分钱。
他冲着傻柱嚷嚷道:“傻柱,你不是最有同情心吗?你捐啊!你把贾家全包了呗!”
傻柱被说中心事,恼羞成怒,瞪着许大茂吼道:“许大茂,你小子是不是又找打!”
“傻柱,你除了会使用暴力还会干什么?”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这次许大茂居然没有怂,反而挺直了腰杆,跟傻柱对峙起来。
现在是开全院大会,有三位大爷在场,他就不信傻柱还敢当众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