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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凡骑着自行车,帝丽热巴坐在后座上,两人驶离了四合院的是非之地。
晚风轻拂,吹散了院里的喧嚣和算计。
路上,李凡向帝丽热巴简单介绍了四合院里的情况。
“那个坐在地上撒泼打滚的老虔婆就是贾张氏,小气、嘴毒,院里人没几个不烦她的。”
“她儿媳妇秦淮茹,就是那个挺着大肚子的,看着可怜巴巴的,其实最会装惨卖惨,博取同情,好让别人接济她们家。”
听到这话,帝丽热巴有些不解,她回想起秦淮茹那泛红的眼眶和无助的模样,轻声说道:“可是……我看她确实挺可怜的。”
李凡闻言,嗤笑一声。
“可怜?她现在这处境,纯粹是自找的。”
他踩着脚踏,语气里带着一丝宣泄的意味:“当年,她也跟我相过亲。那时候我父母刚去世没多久,家里穷,她嫌贫爱富,转头就嫁给了当时是一级钳工的贾东旭。”
说出这些积压在原主心中多年的话,李凡感觉心里一阵轻松。
帝丽热巴安静地听着,陷入了沉思。
她是个聪明的姑娘,李凡稍一点拨,她就想通了其中的关窍。
嫌贫爱富,见利忘义,这样的人,如今落得这般田地,确实不值得同情。
想明白后,她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心里甚至还有些窃喜。
她悄悄地从后面环住李凡的腰,脸颊贴在他的后背上。
谢谢你啊,秦淮茹,谢你不嫁之恩。
如果不是你当初嫌贫爱富,自己又怎么有机会遇到这么好的李凡呢?
他高大帅气,有上进心,有责任感,还风趣幽默,对自己又好,简直就是完美的结婚对象。
“对了,”帝丽热巴忽然想起了什么,好奇地问道,“刚才在大会上,那个鼻青脸肿的人是谁啊?看着好吓人。”
“他叫傻柱,就是刚才骂我自私的那个。”李凡笑了笑,解释道。
“他怎么弄成那样的?”
“贾东旭出院那天晚上,不知道谁在院里放了一串鞭炮,傻柱不分青红皂白,就认定是我干的,跑来要揍我,结果被我给放倒了,就揍成了那副模样。”
帝丽热巴听得睁大了眼睛,惊讶不已。
她没想到,傻柱那副惨样,竟然是李凡的杰作。
同时,她也从“有人放鞭炮庆祝贾东旭出院”这件事里,品出了一丝不寻常的味道。
这得是多招人恨,出院了都有人放鞭炮庆祝。可见贾家在四合院里的人缘有多差,平日里肯定没少干坏事。
“那他帮着贾家来打你,真是为虎作伥!”帝丽热巴有些气愤地说道,愈发觉得李凡揍他揍得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