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傻柱找许大茂算账
李凡看着工友们八卦的眼神，心里跟明镜似的，嘴上却装作无奈的样子。
“李师傅，快说说，到底咋回事啊？”一个工友急不可耐地追问。
李凡叹了口气，开始“陈述事实”：“我也就知道个大概。今天早上，院里都还没醒呢，就听见何雨水在敲她哥傻柱的门，叫他起床做早饭。敲了半天没反应，何雨水一着急就把门推开了。”
他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
工友们都伸长了脖子，等着下文。
“结果门一开，就看见傻柱跟贾张氏俩人都在屋里。紧接着，就听见贾张氏那一声尖叫，把整个院子都给喊醒了。”
李凡说得平铺直叙，仿佛只是一个客观的复述者。
“后来不是说是梦游吗？”另一个工友疑惑地问。
李凡闻言，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夹了一块腊肉放进嘴里，慢悠悠地说道：“谁知道呢？这年头，做了坏事，谁会承认啊？反正我是没见过梦游还能梦游到别人炕上去的。”
他这番话，充满了暗示。
工友们都是人精，立刻就听出了弦外之音，一个个露出了心照不宣的笑容。
“嘿，我就说嘛！哪有那么巧的事！”
“傻柱这小子，真是……看不出来啊！”
“他爹何大清当年为了个寡妇抛家舍业，这傻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啊！口味更重，好老寡妇这口！”
车间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众人对傻柱的调侃不绝于耳，李凡则在一旁深藏功与名。
……
与此同时，轧钢厂食堂的后厨。
傻柱正黑着一张脸，听着帮厨们添油加醋地讲述着厂里传疯了的谣言。
“……傻柱跟贾家那老虔婆有一腿！”
“……他爹当年就跟寡妇跑了，他这是子承父业啊！”
傻柱听得是又气又懵，手里的菜刀“咣”地一声剁在案板上，怒吼道：“放屁！都他娘的胡说八道！是贾张氏那个老虔婆自己梦游跑到我屋里去的！”
可是，他的辩解根本没人信，大家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傻柱气得肺都要炸了，他知道，这事肯定是院里的人传出来的！
到底是谁在背后造谣抹黑我？
他开始在脑子里排查凶手。
壹大爷？不可能，早上他还帮着自己说话呢。
贰大爷？也没那个必要。
王铁柱？那是个老实人，干不出这事。
排除了几个人之后，他的嫌疑人名单上，就只剩下了两个人——李凡和许大茂！
想到这里，傻柱再也待不住了，他解下围裙，气势汹汹地就冲出了食堂。
……
傻柱一路杀到钳工车间，刚到门口，就撞见了正准备回车间的李凡。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李凡！”傻柱指着李凡的鼻子，直接质问道，“是不是你在背后造谣，抹黑我？！”
李凡看着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眼神里流露出一丝不屑，冷冷地斥责道：“傻柱，你脑子是真傻还是假傻？我跟你无冤无仇的，犯得着去造你的谣吗？你配吗？”
顿了顿，李凡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向前逼近一步，直视着傻柱的眼睛。
“再说了，就算是我说的，你能把我怎么样？上次的教训，你忘了？”
李凡强大的气场，让傻柱瞬间就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