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守府坐落于县城中央,其建筑高大,装修豪华,戒备森严!
府门前,两排持戟甲士肃立,目光锐利,浑身散发着可怕的气息。
刘安与赵云交换了一个眼神,坦然下马,将武器交给亲卫保管。
两人在那将军的引领下,迈步踏入府中。
太守官邸占地百亩,府内甬道幽深,三步一岗,十步一哨!
穿过重重院落,来到一处极为宽敞的厅堂。
堂内早已布置妥当,铺着筵席,设着案几。
常山郡太守,一个年逾四旬的男人,脸色苍白,身穿锦袍,已在大厅之中等候。
见刘安进来,他脸上堆起热烈的笑容,起身相迎:
“哎呀呀,刘公子一表人才,不愧是威震常山的英雄,本官早就想见一见了!今日得见,果然名不虚传,快快入席!”
“太守大人过誉了,在下愧不敢当。”
刘安拱手行礼,不卑不亢。
他坐在客席,赵云立于身后。
宴席开始,丝竹管弦之声悠扬响起,一队身姿曼妙的舞姬蹁跹而入,随着乐声起舞,水袖翻飞,媚眼如丝。
珍馐美馔如同流水般端上案几,醇酒佳酿香气四溢。
太守频频举杯劝酒,言谈间多是夸赞刘安年轻有为,剿匪安民有功,亦或是指点歌舞,谈论风月,绝口不提正事。
刘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神色从容,与太守虚与委蛇。
赵云站在他的身后,滴酒不沾,目光平静地扫视着厅堂内外。
他那双锐利的眼睛,早已将堂下侍者中混入的壮汉,以及屏风后面那若有若无的金属反光,尽收眼底。
酒过三巡,饭菜微凉。
太守见刘安眼神依旧清明,知道不能再拖下去了。
他挥了挥手,让舞姬们退下,厅内恢复了宁静,只剩下红烛燃烧产生的噼啪声。
“刘公子。”
太守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身体微微前倾,“你可知道,如今世风日下,人心不古,战火连绵。”
刘安放下酒杯,淡然道:“太守大人有话直说,刘某洗耳恭听。”
“张角之流的叛乱虽已被平定,然各地豪强并起,朝廷......威严扫地,难以令行禁止。似你等英才,困守于真定、元氏二县,岂非明珠蒙尘?”
太守一边询问,一边观察刘安的反应。
刘安微微一笑,道:“乱世之中,能有一安身立命之所,已属万幸,我可不敢再有别的奢求!”
“此言差矣!本官身为常山郡太守,统辖十三县,有心匡扶汉室,护佑地方百姓,正是用人之际。”
太守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若刘公子愿意与本官合作,那这常山郡内,除了真定、元氏之外,我还可以将灵寿县划入你的地盘。届时,你拥有三县之地,掌数万精兵,进可为朝廷荡寇,退可以保境安民,岂不快哉?总好过现在......名不正而言不顺啊!”
此话一出,简直是图穷匕见,直接把刘安逼到了一个非常尴尬的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