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息传回,真定城内,人心惶惶。
刘安站在城头,看着城外原野上陆续逃回的残兵,以及更远处天际隐约扬起的尘烟,脸色阴沉如水。
他握紧拳头,叹道:“张郃......河北名将,果然有些本事!”
“主公,张郃连胜,其势正盛,兵锋锐不可当。但其连克三城,士卒必有骄怠之心,且为轻骑突进,粮草补给必然难以持久。”
刘安眉头一挑,问道:“元直,莫非你已有破敌之策?”
徐庶眼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凑近刘安,低声将自己的计划娓娓道来...
当夜,真定县城外,张郃大营。
连战连捷,让张郃麾下的冀州骑兵士气高昂,营中充斥着骄狂之气。
虽然张郃本人依旧谨慎,严令加强警戒,但基层将士难免生出轻敌之心!
中军大帐内,张郃正在研究地图,思考下一步行动。
强攻真定,并非上策。
真定城防坚固,守军兵力不弱,更有赵云、周仓等猛将,强行攻城,损失必大。
他的任务是挫敌锐气,为主力大军打开局面,而非啃硬骨头。
就在这时,亲兵进帐禀报:
“将军,抓到几名敌军斥候,其中一人声称有重要军情禀报!”
“带上来。”
张郃沉声说道。
很快,几名被抓的“斥候”被押了上来。
为首一人,虽衣衫褴褛,脸上带着污垢,但眼神却透着一股机灵。
“将军饶命!小人有重大情报!”
那斥候扑通跪下,连连磕头。
“讲。”
张郃声音冷淡。
“小人知道,刘安军中的一批粮草,正从元氏县秘密运往真定县,走的是城西三十里的黑风峪小道!押运兵力只有千人!若将军派精骑截之,必能一举焚毁其粮草,则真定必乱!”
斥候说完,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
“黑风峪?”
张郃目光一凝,立刻在地图上找到了这个地点。
那是一条狭窄的山谷小道,确实适合秘密运输粮草。
“你为何叛逃?又是如何得知此等机密之事?”
张郃开口询问,语气森然。
那斥候悲愤万分,解释道:
“那押粮官与小人有私怨,借故鞭打小人,辱及父母!小人忍无可忍!至于消息......是小人偷听了押运官与副手的谈话......将军若不信,可派哨探前往黑风峪查实,一看便知!”
张郃沉吟不语。
这消息来得太巧,有可能是诈。
但若是真的,焚毁敌军粮草,对真定城内军民的士气打击将是毁灭性的!
他挥了挥手,道:“带下去,严加看管。”
随后,张郃立刻派出数队哨探,前往黑风峪方向侦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