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子县,中军大帐。
气氛无比凝重,连空气都要被冻结了一般。
鞠义端坐主位,脸色铁青。
下方,肩膀上裹着厚厚绷带,脸色苍白的张郃,单膝跪地,满脸羞愧。
“末将轻敌冒进,中了奸计,损兵折将,请将军治罪!”
张郃耷拉着脑袋,声音沙哑。
鞠义面无表情,只是用手指敲击着桌面。
片刻之后,他才缓缓开口:“儁乂,你可知罪在何处?”
“末将轻信奸细,孤军深入,大败而归......”
“错!”
张郃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鞠义打断了。
“你错在不够狠!既然对方布下鱼饵,引你上钩,为何不将计就计?若你当时不去黑风峪,而是率军强攻真定,胜负之数,尚未可知!”
鞠义循循善诱道。
张郃愕然,随即说道:“将军教训的是,属下知错了。”
“起来吧。”
鞠义挥了挥手,并无苛责之意,“胜败乃兵家常事。那徐庶足智多谋,刘安麾下猛将如云,你输给他们,情有可原。下去休息吧。”
“多谢将军!”
张郃感激涕零,恭敬退下。
帐内只剩下鞠义一人,他站起身来,走到地图前,目光死死地盯住真定。
“徐庶......赵云.......有点意思。”
鞠义的脸上浮现一抹冷酷的笑容,自言自语,“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不过是螳臂当车!”
他看向帐外,喊道:“传令下去!大军原地休整,明日辰时,拔营起寨,兵发真定!”
第二天,八万大军便开赴至真定城南,安营扎寨,连绵数十里,旌旗招展,号角连营,冲天的杀气惊得鸟兽避退。
真定城头,刘安与一众文武,望着城外敌军密密麻麻的帐篷,心情无比沉重。
之前大败张郃,靠的是计谋和地利。
如今,面对鞠义统领的八万大军,双方兵力对比依旧悬殊。
更要命的是,鞠义本人就是一位统兵能力极其出色的神将!
“鞠义麾下的‘先登死士’,乃是天下一等一的精锐,攻城拔寨,无往不利。”
徐庶缓缓说道,语气凝重。
刘安深吸一口气,道:“真定城固若金汤,兵精粮足,就算守个三年五载,都没问题!”
接下来的几天,鞠义并未急着攻城,而是不断派兵骚扰,试探真定城防的虚实。
同时,派出小股部队,扫荡周边乡镇,切断真定县与外界的联系,步步为营,压迫感十足。
几次小规模的接触战,常山军虽然英勇无畏,但是面对冀州的精锐之师,还是吃了不小的亏,伤亡持续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