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谦麾下的军队,大部分都是新招募的士兵,训练不足,装备不精,士气低迷,怎是曹操那虎狼之师的对手?
“父亲息怒,保重身体啊!”
陶应连忙上前搀扶。
陶谦推开儿子,老泪纵横:
“息怒?曹孟德二十万大军就要兵临城下了,你让我如何息怒?徐州......我陶谦的徐州,难道真要亡于我手?”
他猛地抓住陶商的手,“快,再派信使!八百里加急!去北平求公孙瓒,去邺城求袁本初,去寿春求袁公路!告诉他们,只要肯发兵救援,我陶谦愿意将徐州拱手相让!只求......只求保住徐州百万生灵啊!”
然而,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派出去的信使,带回来的都是坏消息。
袁绍直接拒绝出兵,不愿与曹操交恶。
公孙瓒正在与袁绍纠缠,回信:“自顾不暇,无力南顾。”
袁术直接嘲讽陶谦老年昏聩,竟然招惹曹操这样的大敌,既然守不住徐州,那就开城投降吧!
“天亡我徐州!天亡我徐州啊!”
陶谦接到回报,仰天喷出一口鲜血,瘫倒在床榻之上,气息奄奄。
郯城内外,被绝望和恐慌彻底笼罩。
就在曹军先锋已抵达郯城外围,陶谦等人陷入绝望之际——
“报!”
一名斥候连滚带爬,冲入州牧府内,“主公!北方!北方来了大队骑兵!是......是冀州刘皇叔的大旗!刘皇叔亲率大军来援了!”
“什么?!”
床榻上的陶谦如同回光返照般猛地坐起,浑浊的双眼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彩,“刘安?刘皇叔?他......他又来了?快!快扶我起来!”
当陶谦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颤巍巍地登上郯城北门城楼时,看到的是让他终生难忘的一幕!
远方地平线上,一片雪白云朵飘来,那是八千匹神骏的白马。
马背上的骑士,清一色亮银盔甲,背负强弓,手持银枪,军容整肃,杀气凛然,正是名震天下的白马义从!
在白马义从之后,是三万两千名盔明甲亮、刀枪耀眼的冀州精锐骑兵。
四万铁骑,恰似一条钢铁巨龙,踏着滚滚烟尘,以一种无可阻挡的气势,向郯城奔腾而来!
帅旗之下,刘安玄甲白袍,英姿勃发,身后跟着关羽、张飞、赵云三员绝世猛将。
“刘皇叔!是刘皇叔!”
“冀州军来了!”
“我们有救了!”
城头上,徐州的守军们,爆发出震天的欢呼声,绝望的气氛一扫而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