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你大爷的！”王大锤一边跟自己的手脚搏斗，一边骂，“停！我做！我做还不行吗！”
【早这样不就完了嘛。】系统的声音透着股欠揍的得意，【技能解除——铁子，记住了，跟本系统作对，吃亏的是你自己。】
王大锤扶着桌子喘粗气，左脚还在隐隐发麻。他算是看明白了，这系统不仅脑子有坑，还挺霸道。他瞥了眼门口，心里祈祷着：千万别来人，最好半小时内一个顾客都没有，大不了接受惩罚，说话带狗叫总比当众磕头强。
然而，墨菲定律显灵了。
他刚祈祷完，门口的风铃“叮铃”一响，先进来一个穿着花衬衫、挺着啤酒肚的大叔，手里还拎着个鸟笼，估计是刚遛完鸟过来买烟的。
王大锤的脸瞬间垮了，跟吃了十斤黄连似的。
【第一位顾客已出现，请宿主执行任务~】系统还贴心地放起了背景音乐，是唢呐版的《运动员进行曲》，喜庆中透着一股要去上刑场的悲壮。
王大锤咬咬牙，心一横：不就是磕头吗？为了不学狗叫，磕就磕！反正天黑，没人认识他！
他深吸一口气，在大叔走到收银台前的瞬间，“噗通”一声单膝跪地。动作太快太猛，膝盖磕在瓷砖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震得他眼冒金星。
花衬衫大叔吓了一跳，手里的鸟笼都差点扔了：“小伙子，你这是……干啥？抢劫也不用先拜年啊！”
周围货架后的阴影里，似乎还有别的动静——王大锤眼角余光瞥见，零食区那边好像藏着个人，估计是来买东西的，被这阵仗吓得不敢出来了。
社死瞬间加倍。
王大锤忍着膝盖的疼，扯着嗓子喊，声音因为紧张有点劈叉：“大、大哥！您是我亲哥！今天消费我买单！”
喊完他自己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尤其是看到大叔手里的鸟笼里，那只八哥正歪着头看他，嘴里还“嘎嘎”叫了两声，像是在嘲笑。
花衬衫大叔懵了，上下打量着王大锤，又看了看他身后的价签，试探着问：“小伙子，你没发烧吧？我就买包华子，不用你买单……再说了，你这便利店是你家开的？”
“不是我家开的，但我说了算！”王大锤硬着头皮瞎掰，心里把系统骂了一百遍，“大哥，赶紧选东西，随便选，多少钱都算我的！”
大叔被他整得更迷糊了，犹豫着拿了包华子，又拿了瓶二锅头，放在收银台上：“那……我就不客气了？”
“客气啥！”王大锤一边扫码，一边心疼地看着屏幕上的数字——45块。他从自己口袋里摸出五十块钱，塞给大叔：“不用找了，剩下的当小费！”
大叔拿着钱，跟看外星人似的看了他半天，拎着东西快步走了，出门时还回头嘀咕了一句：“现在便利店的服务都这么卷了？”
王大锤捂着膝盖站起来，刚想揉揉，门口风铃又响了。这次一下进来三个杀马特，头发染得跟彩虹似的，一看就是来买碳酸饮料和泡面的。
【第二位到第四位顾客，组团来的，效率挺高啊铁子。】系统的声音带着赞赏，【快，别愣着，机会难得，一次性磕三个，省事儿！】
王大锤：“……”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系统不是来帮他的，是来把他彻底搞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