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第二声，周围几个摊位的摊主都看了过来。
喊第三声，整个菜市场都安静了，连远处卖鱼的大叔都探出头来，想看看是谁在发疯。
老板张了张嘴，半天没反应过来，最后挠了挠头，憋出一句：“帅……帅是挺帅的，可这白菜……”
“多少钱？我买了！”王大锤赶紧打断他，生怕他反悔，从口袋里掏出那皱巴巴的五块钱，递了过去，“就这些，够不够？不够我……我下次给你补？”
老板看着那五块钱，又看了看那颗至少值八块的白菜，再看看王大锤身后三个还在瞪眼睛的大妈，突然叹了口气：“算了算了，五块就五块，你赶紧拿走吧，别在我这儿闹事了。”
估计他是怕这“疯小伙”再做出什么离谱的事，影响他做生意。
王大锤如蒙大赦，把五块钱往老板手里一塞，抱着白菜转身就跑，跑得比刚才被大妈追的时候还快。
身后传来花棉袄大妈的骂声：“这小伙子怕不是个神经病！为了颗白菜，又是抢又是喊帅的，脑子坏掉了！”
王大锤不敢回头，抱着白菜一路狂奔，冲出菜市场，跑回便利店的后巷，才扶着墙喘粗气。
怀里的白菜被挤得有点变形，叶子掉了好几片，但总算是抢到手了。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奖励已发放：“菜市场砍价精通（初级）”，已自动学习，Buff随时可启用~】系统的声音透着得意，【怎么样铁子，是不是很有成就感？跟大妈抢白菜，你赢了！】
王大锤看着怀里的“战利品”，又想起刚才被大妈围攻的场面，还有菜市场那些看神经病似的眼神，突然蹲在地上，笑出了声。
笑着笑着，就有点想哭。
他一个二十多岁的大好青年，不好好上班摸鱼，居然沦落到半夜在菜市场跟大妈抢白菜，还对着老板喊自己帅。
这日子，没法过了。
他抱着那颗皱巴巴的白菜，蹲在后巷的阴影里，看着便利店亮着的灯光，突然觉得有点迷茫。
这系统到底想干嘛？真的是来帮他的吗？还是单纯觉得看他出糗很有意思？
【别emo了铁子，】系统的声音突然变得有点正经，【跟你说个事儿，刚才抢白菜的时候，你触发了个隐藏条件。】
王大锤一愣：“啥条件？”
【“在三位及以上大妈的注视下完成任务”，解锁了个小奖励。】系统说着，蓝色面板跳了一下，【奖励：“大妈的认可（碎片）x1”——集齐10片可兑换“菜市场通行无阻”称号（效果：大妈们对你的容忍度提升10%）。】
王大锤：“……”
他现在一点都不想要什么“大妈的认可”，他只想离菜市场和大妈们远一点。
他抱着白菜，慢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不管怎么说，任务完成了，没被大妈打死，也没触发滑跤惩罚，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走吧，回去上班了。”他叹了口气，往便利店后门走。
【别急啊，】系统突然说，【还有个事儿忘了告诉你。】
“啥？”王大锤有种不好的预感。
【刚才你从收银台拿的私房钱，我帮你记账了啊，一共是八百六十二块三毛，记得下个月发工资还上，利息就按每天0.01%算吧，不多，也就一顿泡面钱。】
王大锤刚走到后门的手，猛地停住了。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空无一人的后巷，一字一句地问：“系统，你再说一遍？”
【我说，你欠我八百六十二块三毛，加利息。】系统的声音带着无辜，【毕竟那钱是你为了完成任务花的，总不能让本系统替你买单吧？】
王大锤：“……”
他现在严重怀疑，这系统不是脑子有坑，而是掉进钱眼里了。
他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要冷静，要理智，跟一个有大病的系统计较，只会气死自己。
但他忍不住。
“我操你大爷的大聪明系统！”
一声怒吼划破夜空，惊飞了后巷电线杆上的几只麻雀。
便利店的夜班还在继续，王大锤的“社死循环”，显然也才刚刚开始。他抱着那颗抢来的白菜，站在后巷的冷风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