审讯室内，一片死寂。
镜头缓缓推近，聚焦在小丑那张涂满油彩的脸上，他那道疤痕组成的笑容，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狰狞。
他抬起头，看着眼前如山岳般沉默的蝙蝠侠，忽然笑了。
“别用那种口气说话，你不是他们中的一员！就算你想，也成不了。”他的声音沙哑而富有磁性，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对他们来说，你只是个怪胎，跟我一样。”
视频的旁白适时响起，点明了两人最核心的相似之处。
【旁白：“他们都是被哥谭这座城市扭曲的产物，一个选择戴上恶魔的面具去守护秩序，一个选择成为混乱本身去摧毁秩序。他们是彼此的镜像，是光与影的一体两面。”】
小丑继续着他的独白，每一个字都像一根毒针，刺向蝙蝠侠，也刺向诸天万界所有信奉“秩序”与“道德”的人。
“他们的道德，他们的准则，不过是个蹩脚的笑话。一有麻烦，他们就会立刻抛弃。他们只在太平盛世的时候，才装出一副文明人的样子。”
“我会让你看到的。当危机来临时，这些所谓的‘文明人’，他们会……互相吞噬。”
“你看，我不是怪物，我只是……领先于时代。”
蝙蝠侠终于忍无可忍，猛地抓住小丑的衣领，将他狠狠地按在桌子上，怒吼道：“你这种疯子还想要什么？！”
小丑的脸被压得变形，但他却笑得更开心了。
“我只要你，来陪我玩一个游戏。”
他凑到蝙蝠侠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了那句经典的台词。
“你唯一的底线，就是那条可笑的原则。而今晚，你将打破它。”
“你和我，我们是一类人。当你必须在你的朋友和一群陌生人之间做出选择时，你也会变得跟我一样丑陋。”
这段对话，让诸天万界陷入了巨大的思想震荡。
大秦世界，始皇帝嬴政的眼中闪过一丝寒光：“人性本恶，法才是唯一的准绳。这个小丑，虽是疯言疯语，却也道出了一丝真理。”
死亡笔记世界，夜神月看着屏幕，脸上露出了极度厌恶的表情：“一派胡言！正因为人类有丑陋的一面，才需要我这样的神来引导！这种只会制造混乱的渣滓，应该第一个从世界上被抹除！”
超神学院世界，凉冰，也就是恶魔女王莫甘娜，则兴奋地拍着大腿：“说得好！太对了！所谓的秩序，不过是强者用来束缚弱者的枷锁！自由！堕落！这才是宇宙的真理！这个小丑，女王我收了！”
视频中，蝙蝠侠最终没能从小丑口中得到他想要的情报，而小丑也成功地将哥谭拖入了更大的混乱。
画面开始飞速切换，展现了两人在此后无数个日夜里的无尽争斗。
蝙蝠侠一次又一次地将小丑抓进阿卡姆疯人院。
而小丑又一次又一次地用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逃出来，制造更大的灾难，犯下更残忍的罪行，只为了继续他们之间的“游戏”。
他绑架了蝙蝠侠的助手，用撬棍将其活活折磨致死，那凄厉的惨叫声仿佛成了蝙蝠侠永恒的背景音；他闯入警察局长的家中，用一颗子弹击碎了他女儿的脊椎，让她终身残疾，那清脆的枪响，成了黑暗骑士记忆中一道无法愈合的伤疤……他用尽一切手段，攻击蝙蝠侠身边的人，只为了击溃他的精神，逼他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