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的酒吧,总是很热闹。
迷离的灯光如水倾泻,轻柔的钢琴曲在空气中流淌。
淡雅的香氛萦绕其间,营造出令人放松的氛围。
安泽带着保镖冷锋步入酒吧。
冷锋这个名字,自然是安泽起的。
因为这个名字让远在异国他乡的他,莫名的安心……
此刻,安泽环视四周。
意外地发现不少熟悉的面孔……
几乎都是棒子国常在荧幕上出现的艺人。
“冷锋,你怎么会知道这种地方?”
安泽难掩惊讶,“而且我们今天刚回国,你居然有这里的会员卡。看来你瞒着我的事不少啊。”
冷锋脑袋摇成拨浪鼓:
“是大小姐晚饭时给的会员卡。说是朋友开的酒吧,这里安全。”
“朋友?”
安泽摩挲着下巴,若有所思:“倒是会挑地方。打着安全的旗号,谁不知道那点心思。”
专门给韩国明星开放的酒吧,目的不言而喻。
“不过老姐这是什么意思?”
“以前我玩玩明星,她骂得最凶,现在反倒主动往我身边送?”
冷锋咧嘴一笑:“听说夫人盼孙子盼得紧,现在只要是女的就行,哪还顾得上什么身份。”
安泽无奈摇头,正要反驳。
他目光忽然定在某个角落,淡淡道:
“虽然没有钢管舞,不过倒是看到了熟人。”
冷锋顺着他的视线望去。
就看见坐在角落里的两个女人。
他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识趣地找了个位置独自坐下。
安正信步走到桌边,声音平静却带着几分锐利:
“听说你从不涉足夜店,原来只是说说而已。”
正在交谈的女人闻声转头,脸上怒意乍现。
却在看清来人时骤然失色。
“你……你回来了?”
她涩声问道。
“是啊,回国第一晚就遇见你,真是缘分。”
安泽唇角微扬,“不请我喝一杯吗,金泰熙?”
金泰熙脸色苍白,紧抿着唇不发一语。
她身旁的女子轻声询问:“欧尼,这位是?”
安泽转向她,露出得体的微笑:
“鄙人姓安,很荣幸与您丈夫同名。韩佳人小姐比镜头前更加动人。”
韩佳人面露不悦
这番说辞实在有些轻浮。
但见金泰熙异常的反应,她强压下不快,礼貌地起身握手:
“安泽先生,您好。”
安泽自顾自在金泰熙身旁落座:
“我和泰熙是故交,四五年未见了,佳人不介意我叙个旧吧?”
韩佳人看向金泰熙。
见她始终垂首不语,心中诧异更甚。
这位国民女神、首尔大学高材生,何时在人前露出过这般无助的神情?
她若有所思地点点头,提起手包告辞。
安泽换到韩佳人的位置,与金泰熙默然对视片刻,忽然轻笑:
“还以为你要赶我走。”
“我哪里敢。”
金泰熙语气淡漠。
“几年未见,你得到你想要的了吗?自由、自强、自主?”
安泽目光锐利。
金泰熙指节发白,紧紧握住酒杯。
“听说你和树艺人处得不太愉快。”
安泽冷笑,“看,没有我,照样有人约束你,逼你做不愿做的事。”
“区别在于,他们是剥削,而我从不会。”
金泰熙银牙紧咬,“我可以自立门户。”
“韩国艺人多如牛毛,多少人活得不如鸡鸭,凭什么你能以国民女神的形象示人,连半点绯闻都不沾?”
安泽倾身向前,“时至今日你该明白,从来不是树艺人在庇护你……”
“你恨我当年仗势欺人,夺了你的身子……可你自己又何尝不是倚仗权势生存?”
“你要自主?连我都没有的东西,你又如何能有?”
金泰熙唇上留下深深的齿痕,指节已然泛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