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内传来安泽的声音。
似乎正与金英敏讨论着她们的运营策略。
“黑海”二字如针般刺痛了少女们的神经。
她们不约而同地用询问的目光看向冷锋。
冷锋难得有机会享受这种智商上的优越感。
便没有驱赶她们。
任由她们悄悄趴在门边倾听。
金英敏的声音清晰地传来：
“全韩国都认为我的策略玩脱了，表面上少女时代确实濒临解散。”
“但实际上，我认为收到了意想不到的效果。”
“以安少的智慧，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安泽轻笑一声，随后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
“绯闻无非是博取关注的手段，无论因此增加了多少反对者，关注度确实上去了。”
“从这个角度看，你的策略本没有错。”
“但谁都没料到会发生黑海这种前所未有的事件。”
“这对女孩们固然是难以承受的打击。”
“但她们获得的关注度也同样前所未有……几乎全韩国都在注视着她们，其中不乏同情者。”
“只要此时能有一首合适的歌曲，她们一飞冲天的时刻就要到来。”
“你需要承受的，不过是董事会那帮蠢货的压力罢了。”
金英敏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所有人都说我这次玩脱了，但能看透这一层的，除了安少，只有一个人。”
“所以您该明白我多么重视您的这次创作。”
“另一个就是李秀满吧！”安泽语气平淡：“你们的关系并不像外界看到的那般紧张。”
“至少在S.M发展的大前提下，你们的目标是一致的。”
“有李秀满相助，你的压力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大。”
金英敏由衷赞叹：“听说安少在美国创下了一番事业，我原本还将信将疑，今日方知世上真有天才。”
安泽摆了摆手：“不必说这些客套话。你仍然坚持要让她们去华夏再经历一次黑海？”
金英敏坦然道：“既然安少明白黑海的正面作用，为何不加以利用？”
“实话告诉您，即便中国方面没有策划黑海的打算，我们S.M也会自己制造。”
门外的九个少女浑身一颤。
顿时感觉手脚冰凉。
她们曾经的痛苦彷徨……
那些不眠之夜，那些从噩梦中惊醒的恐惧，那些用拼命练习麻痹自己的日子，那些互相依偎寻求慰藉的时光……
原来这一切。
都不过是别人手中随意掂量的筹码？
现实的残酷如利刃般锋利。
让怀揣梦想的少女们伸手触碰，便已遍体鳞伤。
冷锋投向她们的目光中带着几分同情。
安泽轻叹一声：“你不觉得这对九个未成年的少女太过残忍了吗？”
金英敏面色古怪：“安少竟如此怜香惜玉？这与我听闻的可不太相符。”
“你听说我是个风流二少，玩过的明星数不胜数，是吧。”
安泽语气平静，“说实话，少女时代里确实有几个很合我胃口，我也不是没有兴趣。”
金英敏抚掌笑道：“安少看上了哪个，不妨直说。”
门外的少女们脸色瞬间惨白。
金泰妍紧紧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来。
林允儿清澈的眼眸蒙上泪光，泫然欲泣。
郑秀妍和黄美英不约而同地陷入放空状态。
李顺圭、金孝渊、权侑莉嘴角带着讥讽的苦笑。
徐贤眼中失去了往日的神采。
这残酷的真相几乎击碎了她正直的世界观。
让少女的心如死灰。
崔秀英面无表情，她很想知道他会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