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服布鲁顿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恢复。
林夜找到一处更为隐蔽的洞穴,设置好简单的警戒,然后几乎倒头就睡。精神和身体的双重透支,需要最原始的睡眠来弥补。
这一觉睡得昏天黑地。醒来后,他吃了些东西,感觉状态恢复了大半。他迫不及待地再次召唤出迷你布鲁顿。
小家伙似乎也恢复了一些精神,绕着他欢快地旋转着,孔洞中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传递来一丝微弱的、亲昵的意念。它与EX杰顿那简单直接的忠诚不同,更像是一种基于好奇和契约的共生关系。
林夜尝试着通过战斗仪向它传递更复杂的指令。他发现,指挥布鲁顿远不如指挥EX杰顿那样如臂使指。它的思维模式更加抽象和跳跃,很多时候需要他去理解和引导,而非直接命令。
第一个实验是简单的空间移动。林夜指定了洞穴内另一处位置,让布鲁顿将他传送过去。
迷你布鲁顿的孔洞闪烁起来,林夜立刻感觉到周围的空间开始产生极其细微的褶皱。下一秒,他眼前的景象微微一花,如同老式电视换台瞬间的闪烁,身体传来一种奇妙的失重感,但极其短暂,几乎察觉不到。
定睛一看,他已经站在了指定的位置。
“成功了!”林夜心中一喜。虽然距离很短,但过程平稳,几乎没有任何不适感。他仔细体会着刚才的感觉,那是一种空间被极其精妙地“折叠”后又“展开”的过程,布鲁顿的力量如同最灵巧的手指,拨动了空间的琴弦。
他连续实验了几次,从洞穴内到洞口附近,越来越熟练。他发现,短距离的空间跳跃对布鲁顿的消耗很小,几乎可以忽略不计,而且极其隐蔽快速,用于实战中的闪避或突进将具有奇效。
接下来,他尝试开启一个小型的次元入口。他让布鲁顿打开一个通往之前那个四次元空间的入口,但不需要进入,只是维持开口。
迷你布鲁顿旋转的速度加快了些,一个拳头大小的、内部光怪陆离的孔洞在他面前缓缓打开。强大的四次元能量从中渗出,让林夜的皮肤感到微微的刺痛。
他立刻让布鲁顿关闭了它。开启和维持稳定的空间通道,消耗明显增大,而且存在风险。
最重要的实验,则是尝试进行定位传送。林夜回忆着之前发现的、盘龙号大致降落的方向,将那个方位的空间坐标通过意念传递给布鲁顿,要求它开启一个通往那个方向数公里外的空间通道。
这一次,迷你布鲁顿显得认真了许多。它悬浮在半空,周身孔洞明灭不定,仿佛在进行复杂的计算。周围的空间开始产生更明显的波动,如同投入石子的湖面。
渐渐地,一个足够一人通过的、边缘闪烁着蓝色电弧的椭圆形空间通道在洞穴中缓缓成型。通道的另一头,隐约可见一片陌生的、布满黑色岩石的荒地景象。
林夜没有立刻进入,而是先让EX杰顿探出一只钳臂过去试探。确认对面没有立即危险且环境稳定后,他才深吸一口气,一步跨入了空间通道。
那种穿越空间的感觉再次传来,比短距离跳跃更明显一些,仿佛穿过了一层冰凉的水膜。下一刻,他便站在了一片陌生的地域。回头看去,身后的空间通道正在缓缓闭合。
他迅速观察四周,并拿出战斗仪进行定位。果然!这里距离盘龙号降落的那片区域已经非常近了,甚至能远远看到盘龙号那模糊的轮廓!一次空间跳跃,就跨越了他之前需要艰难跋涉大半天的距离!
“太方便了!”林夜忍不住赞叹。虽然定位还比较粗糙,消耗也比短距离跳跃大不少,但这无疑是战略级的能力!
兴奋之余,他继续进行各种测试:携带物体传送、连续跳跃的极限、跳跃后的冷却时间、以及最关键的——能否在跳跃过程中进行更精确的坐标修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