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手段虽不入流,倒也管用。”
省委副书记高育良的办公室。
高育良站在窗前,望着祁同伟被两人“护送”上楼的背影。
低声自语:“同伟啊,这就是你贸然离婚的代价。”
“扛过去,尽快做出成绩,才能稳住阵脚。”
省委大楼内众人各怀心思,或看笑话,或暗叹,或算计,而身处风波中心的祁同伟,却已迅速调整好情绪。
他昂首阔步,跟着两位副书记往楼上走。
梁家的这些小伎俩的确恶心人,却也恰恰说明,他们根本拿他没办法。
不过这次“双规”也侧面的提醒了祁同伟,要和那些阻碍他发展、进步的一切完全切割。
那群只会仗着他名义到处惹事的亲戚,以及持有山水集团的股份,都是祁同伟能够被人攻击的弱点。
“得抓紧机会切割…”
祁同伟打定主意,回去就设定计划和那些倒灶亲戚和山水集团进行切割。
尽管祁同伟身上还有弱点,但这些弱点还不足以让他垮台,田国富也自然不能拿他怎样。
想通了这些,便大大方方的往里走。
很快,祁同伟一行人到了田国富办公室门口。
办公室的门恰好从里打开,田国富走了出来,一眼就看到被两位副书记“夹”着的祁同伟。
待两位副书记离开,田国富立刻换上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转头呵斥身后的秘书:“你怎么搞的?让你去接祁厅长,你怎么没亲自去?!!”
戏有点假。
祁同伟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
秘书连忙躬身解释:“对不起田书记,刚才忙着接电话,正好碰到两位副书记路过,我就麻烦他们帮忙接一下……我、我没多想。”
“没多想?”
田国富的声音陡然提高:“你看看刚才像什么样子!让两位纪委副书记去‘接’祁厅长,搞得跟双规似的!”
“你知道这会传多少闲话吗?你让祁厅长往后怎么开展工作?”
秘书立刻配合的转向祁同伟,满脸歉意:“祁厅长,实在对不起,是我考虑不周!!”
祁同伟缓缓抬手,笑着摆了摆手:“一点小事,不用放在心上。”
随后话锋一转,目光看向田国富:“田书记,说起来,这对我或许还是件好事。”
田国富故作疑惑:“哦?”
“大家都说,纪委是‘有进无出’,进了纪委这扇门就再也出不去。”
祁同伟语气坦然,眼神却带着几分锐利:“我不怕,因为我行得正坐得端,今天既然能走进来,自然也能堂堂正正走出去。”
“等我离开这里,不就正好证明我经得起纪委的考验!”
“至于那些闲话,自然也就散了,相反我还落得一个身正不怕影子斜的称号。”
“田书记,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哈哈哈哈!”
田国富朗声大笑,伸手拍了拍祁同伟的肩膀:“祁厅长不愧是汉东大学的高材生!这份气度,这份涵养,着实让人佩服!”
这话看似夸赞,实则暗藏机锋。
提“汉东大学”,是在点高育良。
谁都知道,高育良最擅长诡辩。
祁同伟刚才这番“反将一军”的言辞,完美继承了高育良的诡辩。
田国富侧身让开道路,做了个“请”的手势:“祁厅长,我们里面谈。”
祁同伟微微颔首,迈步走进办公室。
门关上的瞬间,两人眼中的笑意同时淡去。
两人的较量,才刚刚开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