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请何大清、何雨柱、姚玉玲和易中海吃饭。
易中海夹了块豆腐,嚼了嚼,点头:“火候还行,酱料调得也对。就是盐少了一点。”
“我……我怕咸了。”李长根有点紧张。
“没关系。”易中海笑了,“做菜和做人一样,慢慢来。你这锅,已经有‘人味’了。”
姚玉玲也说:“长根,你知道吗?你这顿饭,让我想起我刚来北京那年,也是一个人,也是不会做饭。是何叔教我,说‘饭做好了,心就定了’。”
李长根低头,眼眶微热。
饭后,他把菜谱抄在本子上,写上一行字:“1960年夏至,我第一次为人做饭。味道普通,但有人吃了,说好。”
秋收时节,信阳来信。
李长根的妹妹写来的:“哥哥,你寄回的菜谱,我和爹都看了。我们按着做了素烧豆腐,爹吃着吃着,哭了。他说,像娘的味道。现在,村里好几户人家都开始学,说要办‘农家饭学堂’。”
何大清看完信,递给李长根:“你做得对。手艺传出去,才活得久。”
“何叔,我能问您个问题吗?”
“说。”
“您一辈子做饭,图什么?”
何大清望向院中的槐树,树叶在风中沙沙作响。他轻声说:“图个心安。图个——有人吃我做的饭,能觉得,这日子,还值得过。”
冬至夜,大雪纷飞。
四合院里张灯结彩,挂起了红灯笼。今天是“何氏灶坊”成立五周年,也是“家常菜传承基金”第一次发放的日子。
基金用何大清的稿酬和讲习班收入设立,每年资助十名来自农村的青年,来京学习三个月。
仪式很简单:一张桌子,一锅热腾腾的饺子,一碗素烧豆腐。
何大清站在灶前,手里拿着一本新编的《家常菜传承录》,封面上写着:“献给所有在烟火中寻找归途的人”。
他翻开第一页,念道:
全场静默,随后掌声如雪落大地,绵长而温柔。
李长根站在人群中,手里捧着一本传承录。他已决定,明年春天回信阳,把“何氏味道”带回家乡。
雨柱和姚玉玲并肩站着,手里牵着一个五岁的小男孩——他们的儿子。孩子仰头问:“爸爸,我以后也能做饭吗?”
“能。”雨柱蹲下身,“等你长大了,爸爸教你做素烧豆腐。”
“那我要做给爷爷吃。”
“好。”雨柱笑了,“咱们家的灶火,一代传一代。”
夜深,雪未停。
何大清独自坐在院中,看烟囱里升起的白烟,缓缓融入雪夜。他手里拿着师父留下的那本《王府膳单手札》,轻轻摩挲。
“师父,您看到了吗?您的手艺,没断。”
他合上书,轻声说:“人间至味,不在山珍海味,而在一锅热饭,一盏灯下,一家人围坐的笑声里。”
就在这时,他仿佛听见系统最后的声音,如风般掠过耳畔:
【传承已成,薪火不灭。
您用一生,守住了最平凡,也最伟大的事——
让烟火,长存人间。】
何大清笑了,端起桌上的姜茶,轻啜一口。
灶火未熄,饭香正浓。
这人间,味长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