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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方小小,纸面藏稿,写满就掉,记你所恼,随身揣着不占角,丢了常把往事找——打一文具】
在将殷浩送进拘留所之前,路文杰最后一次问他:“那片在苏琳床头发现的黑玫瑰花瓣,是怎么回事?是吴建军不小心掉的,还是他故意留下的?”
殷浩茫然地摇摇头:“花瓣?我不知道……K送花之后的事,我就完全不清楚了。他从来没提过花瓣的事。”
他的表情不似作伪。难道这片花瓣,真的只是吴建军的一个疏忽?
路文杰回到办公室,已是凌晨。连续的高强度工作让他疲惫不堪,但大脑却异常清醒。他站在白板前,看着上面错综复杂的关系图。吴建军、苏琳、苏建国、殷浩、黑玫瑰……这些要素被一条名为“罪恶”的线串联起来。
冯春梅还在整理厚厚的审讯记录和证据清单。廖明辉被路文杰赶回去休息了。
“路组,你也回去睡会儿吧。”冯春梅看着路文杰布满血丝的双眼,劝道。
路文杰摇摇头,指着白板上那片花瓣的图片:“春梅,我总觉得,这片花瓣是最后一块拼图。如果殷浩没说谎,吴建军也没必要故意留下一个指向殷浩的线索(因为殷浩并不知情),那这片花瓣的出现,就太巧合了。”
“也许……就是巧合?”冯春梅尝试解释,“吴建军清理现场时,不小心从干燥的花瓣收藏中带出了一片,落在了缝隙里。”
“一个追求‘完美’、控制欲极强的偏执狂,会犯这种低级错误吗?”路文杰反问。
冯春梅沉默了。这确实不合逻辑。
就在这时,路文杰的手机响了,是法医中心韦明昕打来的。这么晚来电,一定有急事。
“路组,还没休息?”韦明昕的声音带着一丝疲惫,但更多的是专注。
“正准备走。有事?”
“关于殷浩家搜出的那些干燥植物粉末和提取液,初步检验有结果了。”韦明昕语速略快,“大部分是些普通的花草茶成分,但有一样东西……很特别。”
“什么?”
“我们在一个密封的小玻璃瓶里,发现了极微量的合成氰化钾成分。”韦明昕的话让路文杰的心猛地一跳!
“确定吗?!”
“确定。虽然量极少,但成分与致苏琳死亡的氰化钾完全一致。瓶子洗得很干净,应该是残留。”韦明昕肯定地说。
殷浩的家里发现了氰化钾残留!虽然他之前承认和吴建军讨论过含氰苷植物,但这合成的氰化钾,绝非普通爱好者能够轻易制备或获得的!这直接将他与毒药关联了起来!
“殷浩在撒谎!”路文杰瞬间得出结论,“他绝对不止是提供信息和鲜花那么简单!他很可能直接提供了毒药,或者至少是制备毒药的关键原料或场所!”
这个发现,彻底改变了案件的性质!殷浩从一个知情不报的旁观者,瞬间变成了谋杀案的可能共犯!
路文杰立刻下令,立即提审殷浩!同时通知技术队,对殷浩的家进行第二次、更彻底的搜查,重点寻找合成或储存化学毒物的痕迹!
深夜的刑警支队再次忙碌起来。殷浩被从拘留室提出,重新坐进审讯椅时,脸上带着困惑和不安。当他听到路文杰冷峻地指出在他家发现氰化钾残留时,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彻底僵住了。
“不……不可能!那不是我……”他失声叫道,眼神中充满了真正的、前所未有的恐慌,这与之前承认知情时的恐惧截然不同。
“那瓶子里是什么?怎么来的?殷浩,事到如今,你还要隐瞒吗?”路文杰的声音如同冰碴。
殷浩浑身颤抖,冷汗瞬间湿透了衣服。他张着嘴,大口喘着气,仿佛溺水的人,眼神绝望地四处乱看,最终,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瘫在椅子上,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出了一句让所有在场人都震惊的话:
“是……是K给我的……他说……这是‘纯净的结晶’……是‘完美的终点’……他……他给了我一点点……说……说是留念……”
吴建军,竟然把杀人的毒药,分了一部分给殷浩,作为“留念”?这是一种何等扭曲的心态?是对“知音”的认可?还是另一种形式的威胁和控制?
而殷浩,接受了这份恐怖的“礼物”,并将其小心保存了下来。这背后的含义,细思极恐。
审讯室的空气,仿佛降到了冰点。案件的核心,再次发生了偏移。殷浩的角色,变得越来越模糊,也越来越危险。
窗外,天色已经蒙蒙亮。新的一天即将开始,但对路文杰和他的组员来说,这个漫长而曲折的夏日迷案,似乎又进入了一个更加深邃、更加黑暗的隧道。真相的面目,在层层迷雾之后,变得更加模糊不清了。
路文杰看着眼前这个彻底崩溃的生物老师,心中充满了寒意。这起案件,不仅仅是一桩谋杀,更是一场关于人性阴暗面的深度挖掘。他预感到,最终的真相,可能会比想象中更加残酷。而他的职责,就是不顾一切,将所有的黑暗,暴露在阳光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