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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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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柄有头,没刃没钩,扫去浮尘,不碰油污,家具上下它游走,擦完桌面擦柜头——打一清洁工具】

路文杰关于“可能存在第三人”的大胆猜想,像一颗棱角分明的重石砸进看似平静的湖面,在刑侦一组的办公室里瞬间掀起层层巨浪。前几天因为殷浩落网、案情初露端倪而稍显松弛的氛围,眨眼间又被拽回极致的紧绷——桌上的案卷摊得七零八落,杯里的冷水早已凉透,连空气都仿佛被无形的手攥紧,每一次呼吸都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第三人?”廖明辉猛地从椅子上直起身,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桌角的案卷边缘,纸页被捏出几道深深的褶皱。他瞪大了眼睛,声音里满是难以置信的错愕,“头儿,您的意思是——除了吴建军这个动手杀人的,除了殷浩这个递信息、可能还藏了毒药的‘变态知音’,还有个藏在背后的人?而且这人,才是真正留下那片黑玫瑰花瓣当‘签名’的主谋?”

“目前只是基于证据的推测,但绝非无稽之谈。”路文杰站在白板前,指尖捏着一支红笔,在“黑玫瑰花瓣”四个字旁边重重画了个问号——红痕在白板上洇开,像一道醒目的警示。他顿了顿,又从问号引出一条细长的红线,末端写上“第三人?”,才缓缓开口:“你们仔细想,要是花瓣真是吴建军留给殷浩的‘暗号’,以他们俩那种扭曲到骨子里的‘默契’,殷浩在看到苏琳遇害的新闻后,就算不敢明着表露,至少该有隐晦的‘反应’——比如偷偷关注案件进展,或者回忆吴建军之前的反常。可殷浩呢?他除了恐惧就是急于撇清,连提都不敢提花瓣的事,这哪像‘知音’该有的样子?”

冯春梅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指尖在镜片边缘轻轻摩挲着,眼神落在桌案上的现场照片上,语气里带着几分审慎的思考:“而且,吴建军当时是什么处境?他自己还在东躲西藏,怕被警方抓,怕仇家找上门,连个安稳觉都睡不了。这种时候,他哪有精力去策划什么‘给知音留暗号’的浪漫戏码?要我说,能这么冷静、还带着点‘炫耀’心态留下‘签名’的,更可能是个躲在安全角落、看着一切发生的旁观者——甚至是操纵者。”

“最关键的还是那道划痕和金属碎屑。”路文杰伸手点了点投影仪上放大的现场照片,画面里床头柜下方的浅痕清晰可见,“技术队反复确认过,那是高硬度合金留下的痕迹,常见于精密雕刻刀,或者某些品牌的防盗钥匙。要是这痕迹是吴建军或殷浩留下的,根本说不通——吴建军进苏琳家是撬锁,殷浩压根没去过现场。但如果是第三个人,在吴建军离开后、我们到达前,偷偷潜入进去放花瓣,弯腰时身上的钥匙或工具不小心蹭到踢脚线,这不就正好对上了?”

这番话让办公室里的沉默更重了。所有人都低着头,盯着桌上的证据材料,脑子里飞速运转——这个“第三人”到底是谁?是吴建军的同伙,跟着分一杯羹?还是利用吴建军的疯狂,借刀杀人达成自己的目的?又或者,他才是跟苏家有旧怨、真正想要苏琳命的人?一个个疑问像藤蔓似的缠上来,越缠越紧。

“查!”路文杰猛地攥紧手里的红笔,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所有人分工明确,按这四个方向查:第一,重新梳吴建军和殷浩的所有社会关系,尤其是两人交集的部分——比如那个花卉圈子、以前的工友、甚至没联系过的远亲,重点找那些会开锁、对黑玫瑰有特殊癖好、还可能跟苏家沾上边的人;第二,派两组人去清源县,把苏琳父母苏建国、张桂芳的过往扒透——他们当年离开清源县时,有没有跟人结过仇?苏建国死前的经济纠纷到底牵扯到谁?张桂芳改嫁吴建军时,那些风言风语背后有没有人在推波助澜;第三,把那片花瓣送到省厅法医中心,用最精密的仪器测——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也要提取到除了苏琳、吴建军、殷浩之外的DNA或皮屑;第四,重新走访雅清苑的邻居和苏琳的同事,尤其是案发当晚值夜班的保安、凌晨倒垃圾的住户,问清楚有没有看到陌生人和可疑车辆在小区附近晃悠!”

指令一落地,刑侦一组瞬间像上了发条的机器,高速运转起来。有人抱着案卷往网安部门跑,有人收拾行李准备去清源县,有人拿着照片去雅清苑蹲守——可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次的调查比之前更难:目标模糊,线索零碎,就像在漫天迷雾里找一个可能根本没留下脚印的幽灵。

最先有结果的是花瓣检验。省厅法医中心用了最先进的荧光标记技术,把花瓣的每一寸都扫描了一遍,可最终还是传来了坏消息——花瓣经过干燥处理,又在现场暴露了太久,表面的生物痕迹早就被破坏,别说第三方DNA,连完整的皮肤碎屑都没找到。这条看似最直接的线索,刚摸到边就断了。

社会关系排查更是难上加难。吴建军的人生像一团乱麻,早年在清源县混过,后来到滨海市打零工,认识的人三教九流,很多早就没了联系;殷浩则活得像个隐士,除了上班就是待在家里研究花卉,社交圈窄得可怜。冯春梅带着两个同事,一头扎进了吴建军和殷浩都加入过的“黑色花卉爱好者圈”——这个圈子不大,却格外封闭,成员之间只靠网名交流,从不透露真实信息。他们蹲在各个花卉论坛和QQ群里,假装成新手请教问题,足足熬了三个通宵,才勉强跟几个老成员搭上话。

去清源县的小组也没好到哪去。苏建国生前工作的工厂早就倒闭,老同事要么搬去了外地,要么记不清当年的事;张桂芳和苏建国的旧居空了好几年,邻居换了一波又一波,只有个八十多岁的老奶奶模糊记得,“当年张家姑娘改嫁时,好像有人在背后说闲话,说她男人的死跟吴家有关”,可再追问细节,老人却摇着头说“记不清了”。

一连几天过去,调查像陷进了泥沼,越挣扎越往下沉。廖明辉按捺不住焦躁,趁着午休时拉着路文杰躲到楼梯间,声音压得很低:“头儿,咱们是不是想多了?那道划痕说不定就是保洁用拖把杆刮的,花瓣就是吴建军不小心掉的。殷浩这边证据也够了,就算定不了他同谋,至少能按窝藏毒物罪办了,这案子……其实能结了吧?”

路文杰没有立刻反驳,只是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支却没点燃,指尖夹着烟转了两圈。他抬头看向窗外,楼下车水马龙,阳光刺眼得让人睁不开眼,过了好一会儿才开口,声音里带着几分沉缓:“明辉,你还记得吴建军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吗?‘要像他一样’。我们之前一直默认,这个‘他’是苏建国——可如果,这个‘他’根本不是苏建国,而是那个藏在背后的‘第三人’呢?”

廖明辉猛地愣住了,手里的打火机“啪嗒”一声掉在地上。

“吴建军模仿的,可能不是苏建国的死法,而是那个‘第三人’的‘行事风格’。”路文杰弯腰捡起打火机,轻轻拍掉上面的灰尘,语气里带着一丝冷意,“你想,吴建军那么偏执、那么自负,能让他心甘情愿‘模仿’的人,要么是他敬畏的,要么是他恐惧的。而那片花瓣,说不定就是那个‘被模仿者’独有的标记——吴建军是在学着对方的样子,给我们留下错误的线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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