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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路文杰被手机铃声吵醒。是副局长打来的,语气急促:“文杰,马上来我办公室,有紧急情况。”
五分钟后,路文杰整理好着装出现在副局长办公室。令他意外的是,办公室里除了副局长,还有一位身着西装、气质精干的中年男子。
“这位是省公安厅特派的犯罪心理专家,陈志远教授。”副局长介绍道,“省厅对‘符号杀手’案高度重视,特派陈教授来协助我们。”
陈志远与路文杰握手,目光锐利:“路组长,久仰。我已经初步了解案件情况,这是一起典型的仪式性连环杀人案,凶手有强烈的表现欲和特定的目标选择标准。”
路文杰点头:“我们刚刚发现两名受害者都与一个名为‘古典符号研究学会’的机构有关联,但这个机构在官方系统中没有任何记录。”
陈志远若有所思:“虚构的机构名称...这是连环杀手常用的伎俩,通过虚构的身份或组织来获取受害者信任。”
副局长面色凝重:“媒体压力越来越大,今早的《滨海日报》用整版报道了这两起命案,称凶手为‘符号恶魔’。市长办公室直接打来电话,要求我们一周内必须有所突破。”
路文杰感到肩上的压力又重了几分:“我们正在全力调查‘古典符号研究学会’这个线索,同时也在追查蓝色涂料的来源。”
陈志远提议:“我建议我们重新梳理两名受害者的全部社会关系,看看除了这个虚构的学会外,还有没有其他交集。”
早八点,专案组全体会议在刑警支队大会议室召开。陈志远教授站在白板前,用红笔圈出几个关键词。
“从犯罪心理角度分析,凶手具有以下特征:男性,30-45岁,有良好的教育背景,特别是有符号学或相关领域知识;社交能力较强,能获取受害者信任;有强烈的控制欲和表现欲,可能在生活中感到被忽视或低估;作案计划周密,说明他可能从事需要高度条理性的工作。”
冯春梅提出疑问:“陈教授,凶手为什么选择在雨天作案?这与他的心理有关吗?”
陈志远点头:“很好的问题。雨天作案确实增加了难度,但也提供了更好的隐蔽性。更重要的是,雨水在某种程度上具有‘净化’的象征意义,与凶手留下的‘卡西米尔之眼’符号中的‘过渡’和‘净化’概念相呼应。这说明凶手可能赋予了自己的行为某种‘仪式性’的意义。”
廖明辉插话:“所以我们面对的不仅是一个冷血杀手,更是一个自认为在执行某种‘使命’的疯子?”
“不完全是。”陈志远摇头,“凶手非常清楚自己在违法,但他通过赋予行为‘更高意义’来合理化自己的罪行。这种心理机制在仪式性连环杀手中很常见。”
会议结束后,路文杰将组员分为两路:一路由廖明辉带队,继续追查蓝色涂料的来源;另一路由冯春梅负责,深入调查两名受害者的社会关系,寻找更多交集。他自己则与陈志远一起,重新审视案件的所有物证。
“路组长,你看这个。”韦明昕走进办公室,手里拿着放大镜和几张照片,“我在高倍放大下重新检查了符号的边缘,发现切割工具极其精细,可能是专业级的美发剪刀或医用手术刀。”
路文杰仔细查看照片,符号边缘确实异常整齐:“凶手有专业工具,还有专业知识和技巧。”
陈志远接过照片:“不仅仅是专业工具,符号的绘制也非常精准。凶手可能有过艺术或设计方面的训练。”
下午两点,廖明辉那边传来消息:蓝色涂料的溯源有重大进展。路文杰和陈志远立即赶到技术科。
“这种蓝色涂料是一种特殊的高端工业涂料,主要用于高档家具、室内装饰和...艺术创作。”技术科负责人指着电脑屏幕上的成分分析报告,“最重要的是,这种涂料在滨海市只有三个地方使用过。”
路文杰精神一振:“哪三个地方?”
“滨海美术馆的装修工程、‘雅集’高端家具厂的定制产品,以及...滨海大学艺术系的专业画室。”
滨海大学?路文杰立即联想到第二位受害者赵国华教授。这不会是巧合。
“马上去滨海大学。”路文杰对廖明辉说。
滨海大学艺术系位于校区西北角,是一栋现代风格的建筑。系主任接待了路文杰一行人,对警方调查十分配合。
“蓝色涂料?是的,我们画室确实使用这种特制涂料,是专门从德国进口的,价格不菲。”系主任确认道,“主要用于保护一些贵重画作和特殊艺术项目的表面处理。”
“使用这种涂料需要什么手续?谁能接触到?”路文杰问。
系主任思考片刻:“这种涂料存放在画材室的专用柜子里,只有艺术系教师和研究生以上学生经申请才能使用,并且需要登记用途和用量。”
廖明辉立即要求查看使用记录。记录本显示,最近三个月内,有六人使用过这种蓝色涂料,其中五人是艺术系教师和研究生的正常使用,用量合理,用途明确。但第六条记录引起了路文杰的注意。
“9月5日,赵国华教授申请使用200克蓝色涂料,用途标注为‘研究项目’。”路文杰念出记录,“赵国华?他不是历史系教授吗?”
系主任也感到困惑:“赵教授确实来过几次,说是需要这种涂料用于某个历史文物的保护研究项目。因为是校内教授,我们就没有多问。”
路文杰与陈志远交换了一个眼神。赵国华本人曾使用过这种蓝色涂料,这解释了为什么他指甲中会有涂料颗粒。但第一个受害者林国荣指甲中也有同样的涂料颗粒,这说明两人可能接触过同一批涂料或同一个涂有这种涂料的对象。
“赵教授取走的涂料样品还有剩余吗?”路文杰问。
系主任摇头:“200克是最小包装,一次性取走的。”
离开艺术系,路文杰接到冯春梅的电话:“组长,有重大发现!两名受害者不仅都曾接触过‘古典符号研究学会’,他们还都是‘滨海文化遗产保护基金会’的成员!”
路文杰精神一振:“基金会?具体是什么背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