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明昕轻轻靠在桌边：“记得三年前那个银行抢劫案吗？所有人都以为主谋是那个有前科的保安，结果却是看起来最不可能的行长。”
路文杰点头：“是啊，表面最不可能的人，有时恰恰是真凶。”
这时，廖明辉急匆匆推门进来：“组长，调查有重大发现！我们在周志鹏家附近的监控中发现，周一和周三晚上——正是两起命案发生的时间——都有一辆黑色桑塔纳出现在周志鹏住所附近。”
“能看清车牌吗？”路文杰立即问。
“车牌被遮挡，但车型与之前监控中出现的桑塔纳一致。”廖明辉回答，“更重要的是，技术科比对了轮胎痕迹，与公园现场发现的模糊轮胎印高度吻合。”
陈志远不知何时也来到办公室：“是时候与周志鹏先生谈谈了。”
深夜十一点，路文杰带队来到周志鹏居住的高档小区。敲开门后，周志鹏穿着睡衣，面对突如其来的警察显得有些惊讶，但很快恢复镇定。
“周先生，我们是市刑侦支队的，想请教您几个问题。”路文杰出示证件。
周志鹏优雅地侧身让客：“请进，我正好还没睡。”
公寓内部装饰典雅，充满艺术气息。路文杰注意到书架上摆满了关于符号学和历史文化的书籍，墙上挂着几幅抽象画，其中一幅的主色调正是案件中出现的那种蓝色。
“周先生，您最近是否使用过您的汽车？”路文杰直接问道。
周志鹏微笑：“我的车上周就送修了，一直在4S店。有什么问题吗？”
“什么原因送修？”
“一些小毛病，发动机异响。”周志鹏从容回答，“你们可以查维修记录。”
路文杰转变话题：“听说您与赵国华教授和林国荣先生都很熟悉？”
“赵教授是我的恩师，林先生是基金会的重要支持者。”周志鹏表情适当悲伤，“对他们的不幸，我深感痛心。”
“我们了解到，他们两位都是基金会的核心成员。”陈志远插话，“您认为他们的死可能与基金会的活动有关吗？”
周志鹏略显惊讶：“基金会？我不这么认为。我们的工作纯粹是文化和公益性质的。”
询问持续了一小时，周志鹏对答如流，没有露出明显破绽。离开周志鹏家后，路文杰立即派人核查他提供的汽车维修信息，同时安排了对周志鹏的暗中监视。
回到局里已是凌晨一点，路文杰却毫无睡意。他站在案件板前，看着周志鹏的照片，总觉得这个优雅从容的男人隐藏着什么。
陈志远走过来：“他很聪明，准备充分。但如果他是凶手，一定会有破绽。”
路文杰点头：“我已经申请了对周志鹏的全面监控和通讯监听许可。无论他是不是凶手，都与案件有某种关联。”
窗外，雨又开始下了起来。路文杰感到，这场秋雨中的追逐，才刚刚进入最关键的阶段。而凶手的下一次行动，可能已经悄然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