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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的刑侦支队,雨水沿着窗户玻璃蜿蜒流下,模糊了城市的灯火。路文杰站在专案组办公室的白板前,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案件线索和人物关系。周志鹏和孙婉婷的照片并排贴在一起,两人之间画着一个巨大的问号。
“基金会文物修复实验室...”路文杰喃喃自语,手中的红色白板笔在孙婉婷的名字上画了一个圈。
陈志远推门进来,手里拿着两份心理评估报告:“周志鹏和孙婉婷的详细评估结果出来了。周志鹏表现出明显的焦虑和防御心理,但缺乏反社会人格特征;孙婉婷则显示出高度的控制欲和完美主义倾向,但同样没有明显的暴力倾向。”
路文杰接过报告:“也就是说,从心理学角度看,两人都不符合典型连环杀手的特征?”
“不完全是。”陈志远摇头,“高智商罪犯往往能完美隐藏自己的真实心理。我的判断是,如果两人中有一个是凶手,那一定是极其擅长伪装的高手。”
廖明辉和冯春梅一起走进办公室,两人都面带倦容,但眼神中透着兴奋。
“组长,我们有重大发现。”廖明辉将一叠文件放在桌上,“技侦部门对孙婉婷的电脑进行了深度分析,发现她最近三个月内多次访问一个加密网站,内容与‘卡西米尔之眼’符号直接相关。”
冯春梅补充道:“更重要的是,我们在基金会文物修复实验室的监控记录中发现,孙婉婷在每起命案发生前都会独自在实验室工作到很晚,而实验室的蓝色涂料使用记录与她声称的工作量不符。”
路文杰眼神锐利:“具体差多少?”
“根据库存记录,过去三个月实验室应该只使用了约500克涂料,但实际库存减少了近2000克。”冯春梅回答。
韦明昕拿着一份化验报告匆匆进来:“尸检有新的发现。我在第二名受害者赵国华的衣物纤维中,发现了一种极其罕见的防腐剂成分,这种成分通常用于古代纺织品保护。”
“基金会实验室使用这种防腐剂吗?”路文杰立即问。
韦明昕点头:“是的,孙婉婷最近的研究项目正好涉及一种需要特殊防腐处理的古代纺织品。”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孙婉婷,但路文杰心中的疑虑并未消除。太明显了,就像周志鹏的情况一样,证据过于直白地指向一个人。
“组长,我们现在有足够证据申请对孙婉婷的正式逮捕令。”廖明辉建议道。
路文杰沉思片刻:“再等等。我要先见一个人。”
上午八点,雨势稍减,但天空依然阴沉。路文杰和韦明昕来到滨海大学,拜访符号学教授陈永铭。陈教授的办公室堆满了书籍和文献,他正伏案研究一本厚重的古籍。
“路组长,韦法医,请坐。”陈永铭起身迎接,“是为了符号杀手案来的吧?我已经关注媒体报道了。”
路文杰直接切入主题:“陈教授,我们了解到基金会文物修复实验室的孙婉婷女士是您的学生?”
陈永铭点头:“是的,婉婷是我带过的最优秀的研究生之一。她对古代符号的理解甚至超过了许多专业学者。”
“您认为孙女士有可能与这些命案有关吗?”韦明昕问。
陈永铭明显愣了一下,随后摇头:“不可能。婉婷性格虽然孤僻,但她对文物和符号有着近乎神圣的尊重。伤害生命?绝无可能。”
路文杰追问:“那您如何解释‘卡西米尔之眼’符号出现在命案现场?”
陈永铭沉思片刻:“这个符号在学术圈内并非秘密,很多学者都了解它的含义。也许凶手是故意利用这个符号来误导调查。”
离开滨海大学,路文杰更加确信案件背后有更复杂的真相。回到局里,他立即召集专案组会议。
“我认为孙婉婷和周志鹏都可能是被陷害的。”路文杰在白板前宣布,“真凶对我们调查流程非常了解,能够精准预测我们的行动,并提前布置证据。”
陈志远赞同地点头:“这是一种典型的‘操纵型’犯罪心理。凶手不仅在杀害受害者,还在与警方进行智力游戏。”
冯春梅提出疑问:“但如果两人都是被陷害的,真凶为什么要大费周章地选择两个替罪羊?为什么不直接指向一个人?”
“因为真凶在享受这个过程。”陈志远分析道,“他可能对周志鹏和孙婉婷都有敌意,或者只是想展示自己的智力优越感。”
廖明辉插话:“或者,真凶就在基金会内部,对周志鹏和孙婉婷都很了解,所以能够精准陷害两人。”
路文杰眼中闪过光芒:“基金会内部...查一下基金会还有哪些核心成员对符号学有深入研究。”
冯春梅快速查询资料:“除去周志鹏和孙婉婷,基金会对符号学有研究的还有副会长李明达,以及几位外聘专家。”
“重点调查李明达和刘建明。”路文杰下令。
下午两点,调查组获得了李明达和刘建明的详细资料。李明达,58岁,古董收藏家,基金会副会长,性格外向,社交广泛。刘建明,49岁,基金会秘书长,负责日常运营,性格内向,工作认真。
“组长,有发现。”廖明辉拿着一份财务报告进来,“基金会的账目有问题。过去一年内,有大约一百万元资金流向不明,审批人正是刘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