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达叹了口气：“苏明回国后找过我，威胁要公开基金会的内部文件。我们试图与他协商，但他态度坚决。”
路文杰盯着李明达：“基金会确实存在苏明所说的腐败问题，对吗？”
李明达沉默片刻，最终点头：“有些历史遗留问题，我们正在内部整顿。但苏明的方式太过极端。”
就在两人交谈时，冯春梅匆匆走来：“组长，技术部门发现了一个问题。信号切断前，已经有部分数据被传输出去，但被我们的防火墙拦截了。”
路文杰稍微松了口气：“能确定传输内容吗？”
冯春梅点头：“正是苏明所说的基金会内部文件。更重要的是，我们追踪到数据传输的原始位置不是苏明的设备，而是宴会厅内的某个终端。”
路文杰眼中闪过锐利的光芒：“所以苏明不是单独行动，他在宴会现场有同谋。”
警方立即对宴会厅内的所有技术设备进行检查，最终在音响控制台发现了一个隐藏的发射装置。技术人员拆解装置后，发现上面有一个微小的标志——与“卡西米尔之眼”符号相似的变体。
“这不仅是数据泄露，更是真凶的标志性行为。”陈志远分析道，“苏明可能确实是符号杀手，或者他与真凶有密切合作。”
路文杰下令对宴会厅所有人员进行排查，重点检查是否有与苏明联系或手腕有纹身的人。同时，他亲自审问已被押回警局的苏明。
审讯室内，苏明面对发射装置的照片，依然保持镇定。
“这不是我放置的。”苏明平静地说，“我计划的是远程数据传输，不需要物理装置。”
路文杰盯着他：“那你怎么解释装置上的符号？与命案现场的符号一致。”
苏明摇头：“有人利用我的计划，加入了他们自己的元素。真正的符号杀手还在逍遥法外。”
路文杰感到案件更加复杂了。如果苏明不是真凶，那么真凶为何要借苏明的计划行动？是为了掩护苏明，还是为了混淆警方视线？
深夜一点，路文杰回到办公室，疲惫地揉着太阳穴。韦明昕端着一杯热茶走进来，轻轻放在他面前。
“还在想案子？”韦明昕关切地问。
路文杰点头：“每次以为接近真相，就会出现新的谜团。苏明要么是极其狡猾的罪犯，要么就是真凶的棋子。”
韦明昕坐在对面：“我重新检查了所有物证，发现一个之前被忽略的细节。每个命案现场发现的蓝色涂料，虽然成分相同，但批次有细微差异。”
路文杰抬头：“差异？”
“前两起案件的涂料来自同一批次，第三起案件的涂料批次不同，而第四起案件的又是另一个批次。”韦明昕解释道，“如果是同一凶手，为什么要在不同案件中使用不同批次的涂料？”
路文杰眼中闪过光芒：“除非凶手有多个涂料来源，或者...有多个凶手？”
韦明昕点头：“还有，每个受害者体内的地西泮纯度也不同。林国荣体内的纯度最高，接近实验室级别；赵国华体内的纯度次之；陈光华体内的纯度最低，接近医用级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