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摩托车在滨海市深夜的街道上飞驰,路文杰的耳边还回响着周浩然最后的警告。他不敢直接返回安全屋,担心将追兵引向同伴。硬盘在口袋里沉甸甸的,里面装着可能颠覆整个城市的证据。
路文杰选择了一个破旧的汽车旅馆作为临时藏身处。房间狭小潮湿,但至少提供了暂时的安全。他锁好门,用家具抵住,然后立即开始检查周浩然给的硬盘。
硬盘没有密码保护,里面是海量的文件:财务报表、秘密录音、交易记录,甚至有几段令人震惊的视频。视频显示,基金会高层与警方官员在私人会所中密谈,讨论如何掩盖文物倒卖和资金转移的证据。
最令人发指的是其中一段视频:副局长刘志强与基金会理事长李明达举杯庆祝“成功处理”了韦建国案件。视频中,刘志强冷笑着说:“考古事故是最完美的掩盖方式,没人会怀疑。”
路文杰感到一阵恶心。韦明昕的父亲竟然真的是被谋杀,而凶手包括他信任的上司。他继续查看文件,发现基金会计划收购历史建筑的阴谋比周浩然描述的更加庞大,涉及金额高达百亿,时间跨度长达十年。
凌晨三点,路文杰终于看完所有关键证据。他需要立即行动,但首先必须确保证据的安全。他复制了硬盘内容,将副本藏在房间的通风管道内,原件则随身携带。
就在这时,他的手机震动,是韦明昕发来的加密信息:“安全屋暴露,已转移至备用地点。你在哪里?安全吗?”
路文杰心中一紧。安全屋暴露意味着他们内部确实有叛徒,可能是通过追踪他的手机或其他方式发现了位置。他回复:“安全,有重大发现。新地点在哪?”
几分钟后,韦明昕发来一个坐标,位于城市另一端的工业区。路文杰谨慎地离开汽车旅馆,绕了多个圈子确认没有被跟踪后,才驶向新的会合点。
新安全屋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办公室,条件比之前更差,但更加隐蔽。路文杰到达时,廖明辉和冯春梅正在设置安全设备,韦明昕则面色苍白地坐在角落。
“你没事吧?”路文杰关切地问韦明昕。
韦明昕勉强一笑:“只是...看到了父亲的死亡真相,心情复杂。”
路文杰理解地点头,然后将硬盘交给冯春梅:“这是守夜人提供的证据,足以证明基金会和警方高层的腐败网络。但我们需要谨慎使用,直接公开可能导致系统崩溃。”
冯春梅插入硬盘,开始分析。廖明辉报告了安全屋暴露的情况:“我们离开后十分钟,就有武装人员突袭了那里。如果不是韦法医提前警觉,我们可能已经被捕。”
路文杰皱眉:“叛徒一定在我们中间,或者能监控我们的通讯。”
四人陷入沉默,彼此对视的眼神中带着怀疑。专案组的信任基础正在崩塌。
“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路文杰打破沉默,“我们必须完成使命,将证据交给可靠的上层渠道。”
“但谁可靠?”廖明辉质疑,“副局长涉案,市局领导可能也被渗透,我们还能信任谁?”
路文杰沉思片刻:“有一个可能的人选——省厅的李副厅长。他以清廉著称,而且直接领导跨市大案,有独立调查权。”
韦明昕担忧地说:“但如何联系他?我们的通讯可能被监控。”
路文杰从口袋中取出一个一次性手机:“这是周浩然给我的应急通讯设备,他说可以通过这个联系到守夜人的外部支援。”
他拨打了唯一的号码,短暂的等待后,一个沉稳的男声接听:“确认你的身份。”
“滨海市刑侦支队路文杰,警号738205。”路文杰回答。
“验证通过。你需要什么帮助?”
路文杰简要说明情况,请求联系省厅李副厅长。对方沉默片刻后回答:“一小时后,滨海公园东门,有人接应。暗号是‘月光照耀守夜人’。”
通话结束,路文杰向组员转达计划。韦明昕突然问:“‘月光’...周浩然临别时也提到这个词。它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