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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暂时没查到,但很多投资者都是通过‘熟人推荐’购买的,没有正规销售渠道。”冯春梅回答。
中午十二点,路文杰以“探望父亲”为由,开车去了父亲的住处。路建国是退休的银行副行长,今年六十二岁,身体还算硬朗,每天都要研究投资报表。看到儿子来,他笑着把人迎进门,还端出了刚泡好的茶:“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案子不忙了?”
“忙,抽空来看看您。”路文杰接过茶杯,目光落在茶几上的投资报告上,“爸,您最近还在买基金啊?风险太高了,不如存定期。”
路建国摆摆手,颇为自豪地拿起一份报告,封面正是“星环基金”:“你不懂,这个基金稳得很,年化收益率8%,比银行利息高多了,还是周副局长推荐的。我跟他是老同事,他现在是几家基金的顾问,眼光准得很,推荐的产品从没亏过。”
“周副局长?周鸿振?”路文杰的手指微微收紧,茶杯壁传来温热的触感,却压不住心头的寒意,“爸,您跟他很熟吗?他什么时候推荐您买的?”
“认识二十多年了,以前在银行一起共事过。去年10月推荐的,说这个基金是‘内部额度’,一般人买不到。”路建国没察觉儿子的异常,还在翻看着报表,“我投了五十万,现在已经赚了四万多了。”
路文杰强压下立刻让父亲赎回基金的冲动,只是叮嘱:“爸,以后别随便买别人推荐的基金,尤其是‘内部额度’,风险大。您先别再投钱了,等我帮您查查这个基金的背景。”他心里清楚,周鸿振接近父亲,可能不是巧合——要么是想利用父亲的人脉,要么是想把父亲当“人质”,牵制他的调查。
离开父亲家后,路文杰立刻给廖明辉发了消息,让他安排两名便衣警员,24小时暗中保护父亲的安全,同时调查“星环基金”在滨海市的投资者名单,看看还有没有其他退休官员或公职人员。
下午三点,技术队传来重大突破:“路队!我们恢复了仓库里一部被砸坏的手机数据!里面有一个未接来电和一条未读短信,号码是138XXXX5678,机主叫林建德!”
路文杰猛地站起来,走到技术队的操作台前,屏幕上显示着短信内容:“货已备好,老地方见。”发送时间是2000年12月18日,也就是苏鸿才失踪的前一天。
“立即追踪这个号码的信号!”路文杰下令,“查它最近的通话记录和基站定位,看看林建德藏在哪里!”
晚上八点,路文杰正准备整理林建德的线索,办公室的内线电话突然响了。值班警员的声音带着急切:“路队!有个自称‘苏鸿才’的人打电话到值班室,说有紧急情况要跟您直接通话,还说如果您不接,会有更多人受害。”
路文杰的心脏猛地一跳,立刻示意技术队准备追踪信号:“接进来,把通话录音打开,同步定位信号源!”
电话接通后,传来一个经过电子滤波的声音,尖锐中带着卡顿,听不出原本的音色:“路队长,二十五号仓库的‘礼物’,还满意吗?”
“你是苏鸿才?”路文杰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平静,“你现在在哪里?为什么要躲起来?”
“曾经是苏鸿才,现在只是个想赎罪的人。”对方的声音顿了顿,“我没时间跟你多说,‘夜枭’已经开始清理痕迹了——赵德明和沈明德知道太多,他们的下一个目标就是这两个人。你们最好加强保护,别让他们得逞。”
“‘夜枭’是谁?周鸿振是不是‘凤凰’?”路文杰追问,语速极快。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对方的声音突然变得模糊,“记住,小心你信任的人,‘信鸽’……”话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技术队的人一脸遗憾:“通话时间只有47秒,信号源在港口区附近,但一直在移动,只能定位到大致范围,没法精确到具体位置。”
路文杰盯着手机黑屏,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苏鸿才的提醒像警钟,让他意识到时间不多了——“夜枭”要灭口,“信鸽”在内部泄密,父亲还被卷在里面,他必须尽快找到突破口。
深夜十一点,路文杰把所有嫌疑人的资料摊在桌上,从苏鸿才的日志到周鸿振的履历,逐一梳理。当他翻到周鸿振的“工作经历”时,一行小字让他停住了——1980年至1985年,周鸿振任滨海市下属清和县银行支行行长。而苏鸿才的日志里提到,他1981年在清和县开了第一家货运公司,启动资金是“银行贷款”。
二十年前的同一个县城,周鸿振是银行行长,苏鸿才是需要贷款的创业者——这绝不是巧合。路文杰拿出笔,在纸上画了一条线,把“1981年清和县”和“2000年盛达公司”连起来。或许,周鸿振早在十多年前就控制了苏鸿才,盛达公司只是他庞大计划的一部分。
凌晨一点,路文杰的手机收到一条短信,是父亲发来的:“文杰,周六是我七十岁生日,在家办个小聚餐,你一定要来。周副局长说他刚好有空,也想来坐坐,咱们老同事聚聚。”
看到“周鸿振”三个字,路文杰的心脏猛地一紧。父亲的生日聚餐,周鸿振主动要来,是正常的社交,还是想趁机试探他?甚至……想对父亲不利?他回复“一定到”,然后立刻给廖明辉发消息,让他安排监控小组,周六全程监控父亲家周围,尤其是周鸿振的行踪,同时排查聚餐的食材和人员,防止有人动手脚。
凌晨三点,路文杰终于离开办公室。开车回家的路上,街道空无一人,只有路灯的光在地面拉出长长的影子。他反复回想案件的细节,苏鸿才的日志、周鸿振的布局、刘建雄的失踪、“信鸽”的存在……这些线索像一张巨大的网,把他困在中间,而网中央的“蜘蛛”,还隐藏在黑暗里。
到了公寓楼下,路文杰刚停好车,就看到街角停着一辆黑色轿车,车窗贴着深色膜,看不清里面的人。他心里一紧,正准备靠近,轿车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一张熟悉的脸——省公安厅特别调查组的组长陈永刚,之前只在全省刑侦会议的视频里见过,从没私下接触过。
“文杰,上车聊聊。”陈永刚的表情很严肃,手指敲了敲副驾驶的车门,“案子的情况,省厅已经知道了,比你想象的更复杂,我们需要好好谈谈。”
路文杰愣了几秒,拉开车门坐了上去。轿车缓缓驶入夜色,引擎的声音在寂静的街道里格外清晰。他知道,省厅特别调查组的介入,意味着这个案子已经不是市局能单独处理的了,而他即将面对的,可能是一个牵动全省的庞大黑恶网络。
车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路文杰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掠过的路灯,心里清楚——二十五号仓库发现的证据,只是揭开了真相的一角,真正的风暴,才刚刚开始。而他,正站在风暴的中心,必须握紧手中的证据,一步都不能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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