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点,滨海市笼罩在黎明前的静谧中。路文杰站在指挥中心的大屏幕前,眼中布满血丝却目光如炬。联合收网行动已经持续了三十六个小时,全国范围内共控制嫌疑人107名,冻结资金超过三百亿元,但神秘的“教授”依然在逃,而杨国雄网络的残余势力正在疯狂反扑。
“头儿,国际刑警传来最新消息,‘教授’的可能藏身地点锁定在马来西亚槟城的一个海滨别墅。”冯春梅报告道,她的声音因长时间工作而沙哑,“马来西亚警方已经同意配合行动,但需要我方提供更确切的证据。”
路文杰凝视着屏幕上“教授”的虚拟画像——一个基于零星线索拼凑出的模糊形象,年龄约50-60岁,身高175左右,精通金融和信息技术,极有可能是杨国雄网络的真正智囊。
“通知国际刑警,我们立即准备跨国抓捕所需材料。”路文杰下达指令,“同时加强对在押嫌疑人的审讯,特别是杨国雄,必须撬开他的嘴。”
上午八点,路文杰参加了由李组长主持的紧急会议。国安部门的专家带来了一个令人不安的消息:监控发现杨国雄网络的残余势力正在启动一个名为“凤凰计划”的应急方案,具体内容尚不明确,但可能与金融市场的大规模操纵有关。
“我们必须做好两手准备。”李组长神色严峻,“一方面继续追捕‘教授’,另一方面防范他们狗急跳墙,制造金融动荡。”
会议决定兵分两路:一路由路文杰带队,专注于“教授”的追捕和案件深挖;另一路由金融专家组成,负责监控和稳定金融市场。
上午十点,路文杰决定再次提审杨国雄。经过一夜的隔离关押,这位曾经权倾一时的人物明显憔悴了许多,但眼神中的傲慢仍未完全消退。
“杨国雄,‘教授’是谁?”路文杰直截了当地问道。
杨国雄嘴角扯出一丝冷笑:“路队长,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对你没好处。”
“那么‘凤凰计划’呢?你们的残余势力正在启动这个计划,是想制造什么样的混乱?”
杨国雄的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随即恢复平静:“我什么都不知道。”
审讯持续了两个小时,杨国雄始终避重就轻。就在路文杰准备结束审讯时,杨国雄突然说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有时候,最危险的敌人就藏在最信任的人中间。”
这句话让路文杰心中一震。他立即联想到之前收到的“小心身边人”的警告,难道警队内部真的有问题?
下午一点,路文杰回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个匿名快递。里面是一个U盘和一张纸条,纸条上打印着:“真相的重量,你准备好了吗?”
技术组对U盘进行安全检查后,路文杰打开了里面的内容。那是一段监控录像,显示三个月前的一个深夜,杨国雄与一个背影模糊的人在私人会所密谈。虽然看不清面容,但那人的手表和走路姿势让路文杰感到异常熟悉。
“放大这个人的手腕部位。”路文杰指示技术员。
画面放大后,一块限量版劳力士手表清晰可见。路文杰心中巨震——这块表他见过,属于省公安厅的一位高层领导。
“立即向李组长汇报这个发现。”路文杰强压内心的震惊,“但注意严格保密。”
下午三点,路文杰参加了一个高度机密的会议,只有李组长和国安部门的少数核心人员参加。会议上,路文杰展示了新发现的证据。
“这块手表的主人确实是王副厅长。”李组长确认道,“但单凭一段模糊录像不能作为确凿证据,我们需要更多证据链。”
国安专家提出建议:“如果王副厅长确实涉案,那么我们的许多行动可能已经泄露。建议立即调整战略,设置虚假信息,引蛇出洞。”
会议决定实施“镜像计划”:表面上继续追查“教授”和“凤凰计划”,实际上暗中调查内部可能存在的问题,并设置陷阱测试。
傍晚,路文杰抽空回家看望女儿。路萌萌正在为即将到来的舞蹈比赛加紧练习,小小的身影在客厅里旋转,脸上洋溢着专注和快乐。
“爸爸,你看我这个动作标准吗?”路萌萌期待地望着父亲。
路文杰压下心中的重重忧虑,微笑着鼓励女儿:“非常棒,比昨天进步多了。”
林雨薇端来茶水,轻声问道:“案子很棘手吗?你看起来比前几天更累了。”
路文杰勉强笑笑:“快结束了,再坚持一下就好。”
他不能告诉家人,案件不仅没有结束,反而进入了更复杂危险的阶段,甚至自己信任的同事中可能就有内鬼。
晚上八点,路文杰返回市局。冯春梅兴奋地报告:“头儿,我们破解了杨国雄一个秘密邮箱,里面有多封与‘教授’的加密邮件。虽然内容被删除,但我们恢复了部分信息,显示‘教授’最近频繁往返于东南亚和中国南方某市。”
“南方某市?”路文杰警觉地问。
“对,具体位置还在追踪,但邮件中多次提到‘海湾项目’,似乎是一个大型房地产开发计划。”
路文杰立即联想到,王副厅长的妻弟正是某大型房地产公司老板,最近正在推动一个名为“海湾明珠”的大型项目。这种巧合令人不安。
晚上十点,路文杰接到一个加密电话,是陈永刚打来的:“文杰,有紧急情况。王副厅长半小时前申请调用杨国雄案的部分核心证据,理由是需要向省委汇报。”
路文杰心中警铃大作:“他要求调用哪些具体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