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医学交流会进入第二日,主会场的气氛因一场特殊的演示而达到了高潮。演讲台上,一位身材高大、金发碧眼的德国教授——冯·霍恩海姆博士,正站在一台造型奇特的仪器旁,脸上带着日耳曼人特有的严谨与自豪。
女士们,先生们,他用略带口音但流利的英语说道,今天,我将向诸位展示我们柏林大学医学中心最新的研究成果——生物能量共振诊疗系统。
他身后的幕布上投射出复杂的人体解剖图,但与常见的西医解剖图不同,上面叠加了一层闪烁着微光的、类似经络循环的网状结构。
通过多年的研究,我们发现人体内除了已知的循环、神经系统外,还存在一个更为精微的生物能量场。这个能量场的运行轨迹,与古老东方医学中的经络概念有着惊人的相似之处。
台下响起一阵窃窃私语,许多西方学者对此表示怀疑,而少数几位东方医学代表则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金线坐在听众席的后排,帽檐下的眉头微微蹙起。从那位霍恩海姆教授开始讲解起,她就感觉到一股奇异的能量波动从那台仪器中散发出来。那波动...既熟悉又陌生。
霍恩海姆教授继续演示。他邀请了一位患有严重偏头痛多年的志愿者上台,将几个带有细小针尖的电极贴附在志愿者的太阳穴、风池穴等位置——这些穴位的选择,精准得让金线心中一惊。
现在,我将启动共振系统,通过特定频率的能量波,疏导这位先生阻塞的能量通道。
仪器发出低沉的嗡鸣,电极尖端亮起微弱的蓝光。志愿者先是露出些许紧张,随即表情变得惊讶而舒缓。
上帝...头部的紧绷感...正在消失...他难以置信地低语。
短短几分钟后,当电极被取下,志愿者激动地表示,困扰他多年的偏头痛症状大为缓解,头脑前所未有地清明。
台下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许多原本持怀疑态度的学者也开始交头接耳,显露出浓厚的兴趣。
霍恩海姆教授满意地笑了笑,目光扫过全场,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优越感:诸位看到了,我们用现代科学的手段,验证并实现了东方医学的理论。这并非巫术,而是精密的科学。
然而,金线的目光却死死盯住了那台仪器核心部件——一块半透明的、内部镶嵌着复杂回路的晶石。在仪器运行的瞬间,她清晰地看到,那晶石内部闪烁的符文,其结构与顾云深心口的心枢逆印核心纹章,至少有七分相似!只是这符文散发出的能量感觉更加人工化,少了几分地阙寒髓那种原始的冰冷与深邃,多了几分被约束和引导的稳定。
这绝非巧合!
难道德国人也掌握了利用那种诡异符文力量的方法?甚至已经能够将其工业化、仪器化?他们与索恩、与青囊是什么关系?是合作者?竞争者?还是...另有渊源?
...其理论基础,部分源自我们欧洲古老的自然哲学传承,尤其是帕拉塞尔苏斯大师关于元素精灵与人体对应关系的论述...霍恩海姆教授仍在侃侃而谈,试图将这套技术的源头完全归于西方。
就在这时,一位日本汉方医学的代表起身提问,语气谦逊但问题尖锐:霍恩海姆教授,您的演示令人印象深刻。但恕我直言,您所描述的生物能量场疏导原理,尤其是电极放置的穴位选择,与中医针灸理论中的循经取穴和补泻手法极为相似。这是否意味着,您的研究很大程度上借鉴了东方医学的智慧?
霍恩海姆教授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随即恢复自然,语气却带上了一丝强硬:科学是无国界的。我们只是从不同的路径,发现了相似的真理。我们的系统建立在严密的物理和数学模型之上,与那些缺乏量化标准的古老经验不可同日而语。
他话语中隐含的轻视,让在场几位东方医学代表的脸色都不太好看。
金线的心沉了下去。她几乎可以确定,这位德国教授的研究,绝对与《灵枢针谱》或者类似的东方秘传医典有关!他们不仅窃取了知识,还试图篡改其源头!
更让她感到不安的是,如果这种技术真的被大规模推广应用,那些被植入符文的仪器,长期作用于人体,会产生怎样的后果?是否会像顾云深那样,被某种力量潜移默化地控制或影响?
演示结束后,霍恩海姆教授被一群感兴趣的学者围住。金线注意到,索恩也在其中,他与霍恩海姆教授交谈甚欢,两人之间似乎早有联系。
就在金线思索着如何进一步探查时,霍恩海姆教授的一名助手,一个戴着金丝眼镜、表情严肃的年轻日耳曼男人,径直穿过人群,走到了金线面前。
这位小姐,他用生硬的中文低声说道,锐利的目光似乎能穿透金线的伪装,教授注意到了您刚才专注的神情。他对东方医学也有深入研究,尤其对一些...失传的技艺很感兴趣。如果您有时间,教授希望能与您私下交流一番。
私下交流?是试探?还是陷阱?
金线心中警铃大作。她可以肯定,对方绝非仅仅是出于学术兴趣。她那残存的灵枢绣之力,或许在对方那种同样基于符文能量的仪器探测下,暴露了什么!
她该如何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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