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放进胸前内袋，贴着心口的位置。
她站起来，走到墙角，抽出雪魄剑。剑身映着晨光，寒气顺着地面爬了一圈。
“让我看看现在的状态。”她说。
我明白她的意思。上次失控差点伤到我，她心里还是有疙瘩。
【系统，检测江浸月灵纹波动】
一道微弱的提示音响起：
【检测到冰魄灵纹已稳定，可解锁双人技升级：《冰火两重天》→《冰火乾坤》】
【条件：两人灵力同步率≥70%】
【建议尝试一次短时共鸣测试】
我把结果告诉她。
她沉默了几秒，然后看向我：“试一下。”
我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两步远的地方。抬起右手，灵纹在掌心浮现，阴气缓缓流转。
她深吸一口气，左手搭上我的手腕。
一瞬间，冷意顺着手臂往上爬，但我没抖。她也没退。
我们之间的空气变得粘稠，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地面开始结霜，一圈圈向外扩散。我的阴气和她的寒霜缠在一起，像两条绳子拧成了股。
【同步率72%，符合条件。是否升级？】
“升。”我说。
她没说话，但手握得更紧。
一股热流突然从胸口炸开，顺着四肢冲上去。额头灵纹发烫，她的眉心也亮起金光。刹那间，我感觉能看清她体内灵力的走向，她似乎也能感知我的节奏。
等那股劲过去，我们都松开了手。
她喘了口气，低头看剑。雪魄剑的刃口泛着一层淡金，像是镀了层看不见的膜。
“比之前强。”我说。
“我知道。”她把剑插回鞘里，“不会再失控了。”
我笑了笑，“那以后打架，我可以往前站一点了。”
“你一直站得太前。”她说，“该我挡的时候，别抢。”
“抢习惯了。”我说，“毕竟你是我的保命符。”
她瞪我一眼，嘴角却动了一下。
外面太阳已经升起，院子里的冰全化了，水渍印在石板上。远处传来鸡叫声，还有孩子跑过巷子的声音。
和平常的早晨一样。
但我们都知道，这不是普通的出门。
我站起身，活动了下手腕和肩膀。袖子里的符纸沙沙响，腰后的压缩包沉甸甸的。胸前的袋子紧贴皮肤，能感觉到残片的棱角。
“走吧。”我说，“再晚冥市入口要关了。”
她没问去哪里，只是系好剑囊，把外袍拉直。月白色的衣角扫过门槛时，回头看我一眼。
我跟上去，两人一前一后走出院子。
巷子很窄，阳光只照得到半边墙。走到尽头，拐个弯，前方空气开始扭曲。
一道青铜门框悬在半空，两边没有墙，上面刻着模糊的符文。风从里面吹出来，带着土腥味和一丝腐叶的气息。
冥市入口到了。
我停下脚步，她也停下。
“这一去，可能遇到更强的敌人。”我抬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
她没躲。
反手抓住我的手腕，力道很稳。
“那就一起杀出去。”她说。
我笑了，低头问系统：“这单……能稳赚不赔吗？”
系统沉默了几秒。
然后响起一句话：
“宿主，你比鬼还精，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