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在不远处，脸色有点白：“一次是极限，再强行召唤，我自己也会被反噬。”
“不需要你动手。”我说，“只要把阴兵符交给我。”
他愣了一下：“你要做什么？”
我没回答，伸手：“信我一次。”
他盯着我看了一会儿，终于从怀里掏出一张符纸，扔了过来。
我接过符纸，立刻在脑子里打开系统交易栏：【出售“引导天雷控制权”十分钟，仅限本次使用，价格一千魂点，限时十秒】
刚挂出去，系统提示就响了：【交易达成，收入一千魂点】
下一秒，一股陌生的力量涌入我体内。我能感觉到天空中的雷云，能感知到每一丝电流的走向，甚至能控制它们落下的位置。
我举起阴兵符，对准妖魔王头顶。
“你不是想放大招？”我说，“那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雷神。”
我将符纸撕开。
轰隆——！
比刚才粗上数倍的雷柱从天而降，不偏不倚，直接劈中它右眼。
“啊啊啊——！”它发出凄厉的惨叫，两只眼睛全废了，身体剧烈抽搐，紫雷在体表炸开，像是内爆了一样。
它跪倒在地，双手抱头，声音扭曲：“赵玄机……你答应过我不会这样……你说他们会全部死在这里……为什么只有我受伤？！”
我走过去，蹲下来看它：“所以你是被他骗来的？”
它抬起头，虽然看不见，但脸上的恨意一点没少：“他用契约召我……说只要杀了你们，就能得到冰魄之力……可他根本没打算让我活着回去……他是要借我的命，完成血祭的最后一环！”
我回头看了江浸月一眼。她也听到了，脸色变了。
原来赵玄机从头到尾就没指望这些妖魔赢。他要的是让妖魔王死在这里，用它的精魄点燃血祭阵眼，从而打通两界通道。
这才是真正的局。
妖魔王的身体开始崩解，化作黑雾缓缓升空。它最后一句话断断续续飘在风里：“你们……也逃不掉……他已经在下面等着了……”
话音落下，黑雾散尽。
四周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风吹过枯树的声音。
我低头看着地上那枚封脉钉，捡起来收好。刚才那波操作花了我两千三百魂点，账户现在只剩七十二点，连一张基础防御符都买不起。
江浸月走过来，站在我身边。她身上还有寒气残留，但已经很弱了。她看着我，忽然说：“你刚才……是不是差点把自己搭进去？”
“没有。”我说，“我算好了，雷不会劈到我。”
“你撒谎。”她说，“你根本不知道会不会失控。”
我没吭声。
凌无夜走过来，铠甲上有几道裂痕，右手还在流血。他看了眼妖魔王消失的地方，又看向我：“接下来呢？”
我抬头看向地底。
赵玄机还在下面。
而且他知道我们已经识破了他的计划。
江浸月把手放在剑柄上，低声说：“他不会再给我们第二次机会。”
凌无夜点头：“地下结构复杂，贸然追击容易中埋伏。”
我摸了摸鼻子，脑子里已经开始翻系统库存。现在最缺的是照明类道具和抗咒符，还得找一张能破土的穿行符。
正想着，脚下的土地突然轻微震动了一下。
不是来自前方，也不是背后。
是从我们三人站立的位置正下方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