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眼，再次调出系统界面。
【倒卖“地裂预警图”：九百魂点，可获妖魔破土具体位置与时间】
价格不低。
但我没犹豫，直接支付。
眼前浮现出一张虚影地图，南侧山谷底部出现三个红点，分别标注着“七息后”“十五息后”“二十息后”。
第一个最近。
我睁眼，抬手指向东南角：“那里，七息之内会裂开，躲远点。”
凌无夜立刻带人转移。
江浸月也往后退了几步，但她没走太远，只站在我斜后方半步的位置。
我能感觉到她的存在。
地面震动越来越强。岩层发出细微的断裂声，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往上顶。
六息。
五息。
四息——
轰！
一块巨石被从下方掀飞，泥土和碎石炸开，一个黑影猛地窜出。它身形佝偻，四肢着地，背上长满骨刺，嘴里滴着黑水。
“杀！”凌无夜一枪刺出。
火符紧随其后，十几张同时引爆。那东西还没站稳就被火焰吞没，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化成了灰。
“第二个在哪？”他回头问我。
我盯着地图：“西北坡，十五息。”
“够了。”他说，“我们守得住。”
我摇头：“你不明白。这批不是来打架的，是来送死的。”
他一愣。
“它们是诱饵。”我看着系统提示，“真正的目标，是趁着我们应付这些小杂鱼的时候，从更深的地方爬出来。”
江浸月忽然开口：“你能知道下一个从哪出来？”
“能。”我说，“只要魂点够。”
她没再问，只是把手伸进袖中，掏出一个小布袋扔给我。
我接住，打开一看，是三颗晶石，散发着微弱的魂力波动。
“拿着。”她说，“换你要的情报。”
我看了她一眼，没推辞，直接把晶石塞进系统。
【魂点+三百】
【当前余额：一千八百三十+三百=两千一百三十】
系统刷新。
【新增交易：深层妖魔识别符，一千五百魂点，可辨认破土者真实身份】
我咬牙，准备付款。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剧烈晃动。
不只是西北坡，整个山谷都在震。
我低头看地图，瞳孔猛地一缩。
所有倒计时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巨大的红点，正从地底深处快速上升，位置就在我们正下方。
“快走！”我大吼，“不是两个，也不是十个——是一整群！它们早就埋在这儿了！”
没人动。
凌无夜握紧长枪，盯着脚下的土地。
江浸月拔剑出鞘，剑身覆上一层寒霜。
我站在原地，手伸进袖中，紧紧攥住那张还没来得及使用的识别符。
地下传来沉重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