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我问。
她肩膀动了一下，像是叹了口气：“还能走？”
“能。”我答。
她嗯了一声，往前走了两步，回头看我是不是跟上。
我迈步，脚下一滑，差点摔。低头看，地上有块青苔，湿的，像是刚洒过水。
她皱眉，走回来，伸手。
我愣住。
她没看我，手伸到一半停住，转成握拳，轻轻敲了下我的胳膊：“别蹭到别人。”
说完把手收回去，转身就走。
我站在原地，胳膊上那一下不重，有点温。我抬手摸了摸，笑了。
跟上去的时候，听见她在前面小声说：“……别死在路上。”
我没应，只加快脚步。
宫门外面是条长街，人来人往。我站在门槛上，回头看了一眼大殿。皇帝的影子还在窗纸上，坐着，没动。
我转身要走，脚刚落地，听见系统嘀咕了一句：【宿主，这单稳赚不赔。】
我顿了下，没说话，往前走。
江浸月在前面等我，手一直按在剑柄上。风吹起她的发丝，有一缕落在肩前，沾了点灰。
我想伸手帮她拂一下，抬到一半又放下。
走到她旁边，我说：“下次倒卖，记得提前订货。”
她侧头看我一眼，眼神冷，嘴角却动了一下。
“滚。”她说。
我笑出声。
街口来了辆马车，停在路边。车帘掀开一条缝，里面的人戴着帽子，看不清脸。一只手伸出来，拿着个木盒，递向车夫。
车夫摇头，不肯接。
我盯着那盒子，系统突然响得急：【警告：高危物品接近，建议远离。】
我停下脚步。
江浸月也察觉了，手一紧，剑出鞘三寸。
马车里的人没动，那只手还举着，木盒微微倾斜，露出一角红布。
我往前走了一步。
江浸月一把抓住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