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还是把养魂丹倒出来两粒，吞了下去。
药性冲进经脉，稍微压住那股躁动。我靠墙坐着，等身体缓过来。
第二天天没亮我就进宫，在偏殿外等着。
一个近臣走出来，看见我，眉头一皱：“你怎么又来了？”
“我能让那些乱说话的，一夜之间全闭嘴。”我从怀里拿出名单，只露出一角。
他脸色变了变：“哪来的？”
“你不用管。”我把名单收回，“三成魂点，它就是你的。”
“你这是敲诈！”他声音提高。
“是买卖。”我看着他，“不信你今晚听听，还有没有人传那些话。”
他咬牙盯着我，半天不语。
最后伸手：“拿来。”
我缩回手：“先给点。”
他从袖中掏出一块魂点石，扔给我。我接住，系统提示到账。
我把名单交出去。
他匆匆扫了一眼，脸色发白，立刻转身进殿。
当天夜里，铁甲卫出动，抓了十几个人。有说书的，有街头摆摊的，还有几个酒楼跑堂。第二天早朝，没人再提什么皇帝拜鬼的事。
第三日午后，我在宫外茶摊喝茶，听见旁边两个百姓聊天。
“前两天谁在说宫里怪事？怎么一下子都哑巴了？”
“听说是哪个大人物出手，一晚上全收拾了。”
我低头喝茶，没说话。
喝完起身，准备回城西。
走到半路，老太监从宫墙边走出来，拦住我。
“陛下说了，”他看着我，“那小子……倒会做生意。”
我摸了摸鼻子，没应声，把空茶碗放在桌上。
系统响起：【检测到舆情稳定，魂点结算完成。本次收益：二百一十点。】
我心中算了下，够换一张临时阴兵调令，或者半张诡物操控券。
天色渐暗，我往城西旧宅走。脚底发沉，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肋骨处的疼越来越明显，像是有根针在里面来回穿。
推开院门，屋里没点灯。
我摸黑走到桌边，从暗格里取出养魂丹瓶子，手抖得厉害。
拧开盖子的时候，药丸滚出来一颗，掉在地上。
我弯腰去捡，眼前突然一黑，额头撞到桌角。
意识还在，但身体不听使唤。
喉咙发紧，呼吸变短。
我趴在地上，手指抓着地面，想爬起来。
系统最后一句响起：【宿主，这单……真的稳赚不赔。】
我嘴角动了一下，想笑。
药瓶从指间滑落，滚进桌底。
门外传来敲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