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我笑了，“你要是在路上捡到好东西，记得给我留一份。”
她瞪我一眼，走了。
我回到偏殿，找了个角落坐下。从怀里掏出那张原图的副本，又看了一遍。线条很细，但画得极准，连山势走向都和实地吻合。这不是普通人能画出来的。
系统突然在我脑子里响了一句：【北山岩洞内，残留魂息波动，来源非本地亡者】。
我皱眉。“什么意思？”
【三日前，有外来魂体经由地下通道短暂停留，痕迹与当前阵法能量同源】。
我立刻反应过来——这不是外敌自己干的。有人把妖魔引过来的。而且那人，可能早就进来了。
我站起来就要往外走，迎面撞上一个传令兵。他递来一份急报，说是北门岗哨发现山体有轻微震动，持续了不到半柱香时间，随后恢复平静。
我接过纸条，手指划过字迹。这时间和系统提示的魂息停留刚好对得上。
我快步走向御书房，还没到门口，就听见里面皇帝在说话：“……立刻调灵纹营去北山外围驻守，不得擅自入林。另派两队暗卫，沿断崖带搜查一切可疑痕迹。”
我抬手敲门。
“进来。”
我推门进去，把急报递上去。“陛下，北门有动静。不是巧合，是他们在试阵。每一次震动，都是在测地脉承受力。再这么试几次，就能找到最弱的一点。”
皇帝看完，脸色沉了下来。“你是说，他们已经在动手了？”
“已经开始。”我说，“现在拦，还能挡在界外。等他们真撕开一道口子，就不是几张符能堵住的事了。”
他盯着我。“你有什么建议？”
“加派人手盯住北山，尤其是夜里子时前后。另外，查最近一个月进出皇城的名单，特别是那些打着采药、修道名义进来的闲人。有人在帮他们。”
他点头，当即下令拟旨。
我走出御书房，天已经暗了。风从北面吹过来，带着一股淡淡的腥气。我停下脚步，深吸一口。
不是血味。
是某种东西在地下腐烂后渗出来的味道。
我握紧铃铛，往城墙方向走去。江浸月说她要去查阵眼，我得赶在她之前看看那边有没有被人动过手脚。
刚转过回廊，铃铛突然震了一下。
系统第一次主动提示：【检测到高频魂波干扰，源头位于北山主峰东南侧，距离当前坐标约八里，持续增强中】。
我加快脚步。
远处，一道微弱的红光在山脊线上闪了一下，随即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