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瞪我一眼,可眼神没那么冷了。
她慢慢站起来,左手重新握紧剑。我撑着地面想起身,手一滑,差点栽倒。她伸手拉了我一把,力道不大,但够稳。
谢无涯站在高台,金矛消散,可他没停。他双手抬起,法阵绿光被强行抽调,汇聚掌心。这一次,光更刺眼,带着压塌一切的气势。
“结束了。”他说。
江浸月看向我,“还能动?”
“能。”
“那就别废话。”
她往前走了一步,我跟上。
我们并排站着,面对那道即将落下的金光。她的剑尖抬了起来,寒气顺着地面爬向四周。我体内的灵纹还在颤,像风中残烛,可还没灭。
谢无涯出手了。
金光化作长矛,从天而降。
江浸月跃起迎击,剑锋对上金矛,冰屑四溅。我趁机扑向侧面,右手摸向腰间——那里还藏着一张符纸,是我从黑袍人身上顺来的拘魂袋残片,没用完。
我把它贴在地面,指尖划过边缘。
系统提示浮现:【检测到可转化阴源,是否激活?】
我点了是。
最后一点魂点压进去,符纸吸走周围游离的阴气,开始发烫。
江浸月落地,单膝跪地,剑插进地里。她抬头看我,“你又在搞什么?”
“等它炸。”我说。
她皱眉,“什么时候?”
“快了。”
谢无涯冷笑,再次抬手。
第二道金矛正在形成。
江浸月撑着剑站起来,站到我身边。
“要是炸不死呢?”她问。
“那就再想办法。”
“你总是这样。”
“怎样?”
“明明快不行了,还装没事。”
我没回。
符纸越来越烫,边缘开始冒烟。
她忽然伸手,抓住我胳膊。
“别松手。”她说。
“嗯。”
金矛成型,直冲而下。
我盯着符纸,手指掐准时机。
就在金光落下的瞬间,我拍向地面。
“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