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死奴猛地僵住，眼中蓝火熄灭，身体软下去。
第二枚钉进另一个死奴，同样效果。
第三个还没来得及动手，那死奴已经自燃到极限，轰地炸开，火浪逼得凌无夜后退两步。
我差点被气浪掀翻，手撑地才稳住。
江浸月这时从北坡杀回，剑光横扫，把最后三个死奴逼到一处。我抓起地上掉落的破邪箭，灌入一点魂力，扔给凌无夜：“用这个引爆！”
他接住，甩手掷出。
箭矢插入地面，瞬间爆开一圈赤光，冻结区域内的死奴全被震倒。江浸月趁机挥剑，寒霜凝成冰刃，从中间劈下，将三具尸体一斩为二。
安静了。
地上躺满残躯，黑烟从断裂处升起，慢慢散掉。
凌无夜收枪立定，走到我面前：“阴兵折损七人，吸入毒焰致死。其余还能战。”
我点头，记下这笔账。等事后得找崔判换几份净化香囊补偿他们。
江浸月走回来，剑归鞘，但手没松。她问：“阵基还能撑多久？”
我看系统反馈：“三天。只要不再遭重创，勉强可用。”
她皱眉：“但我们不能等。”
“我知道。”我靠回石台，喘了口气，“所以他再来，肯定不会用这种小股部队试探了。”
凌无夜接口：“建议轮值守备。我带阴兵分三班，每班百人，随时应变。”
“行。”我说，“你负责前线调度，江浸月监控阵心波动，我管法器补给和情报更新。”
她看了我一眼：“你伤成这样，能撑住？”
“死不了。”我笑了笑，“大不了边吐血边交易。”
她没笑，但眼神松了一点。
太阳偏西，影子拉长。阵基四周安静下来，只有风偶尔吹过草叶的声音。
我坐在原地，手里还攥着那包镇魂玉屑。系统界面一直开着，扫描范围扩大到一千步。
忽然，右下角弹出一条提示：【侦测到微弱魂流反向波动，来源不明，持续时间0.3秒，疑似远程窥探】
我眼皮一跳。
这种波动，不是活人能发出的。是某种法器在偷看这里的情况，而且懂得屏蔽痕迹。
“有人在查我们。”我低声说。
江浸月立刻抬头：“谁？”
“不知道。”我摇头，“但能用这种手段的，不会是普通角色。”
凌无夜走近一步：“要不要设个陷阱？放点假情报引他出来？”
我正要答，系统又响：【警告：侦测到同类魂流波动二次出现，间隔精准，模式一致】
这次不止一次。
对方在测试我们有没有察觉。
我慢慢把手伸进口袋，摸出一张空白符纸，贴在石台上，用指甲在上面划了个圈。这是个诱饵符，只要有人用魂力触碰，就能反向追踪。
“放着。”我说，“别动它。等他第三次来。”
江浸月盯着那张符：“他会再来？”
“一定会。”我盯着符纸边缘，“第一次是探路，第二次是确认，第三次……就是动手的前兆。”
凌无夜握紧长枪：“那就让他来。”
我们都没再说话。
天色渐暗，风停了。
符纸上那圈指甲印，在夕阳下泛出一点暗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