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向文说着,拿过酒瓶,给娄晓娥面前的酒盅也斟满了。
“你今年才多大?
怎么就结婚了?”
娄晓娥看着易向文年轻的面庞,有些惊讶。
“十九了,到岁数了。”
易向文笑道。
“不到岁数,街道也不给发证啊。”许大茂夹了一筷子鸡蛋放到易向文碗里,“我还没见过弟妹呢,你小子有福气!”
“这年头,能找个踏实过日子的就行。”
易向文端起酒盅。
“你这日子肯定差不了!”许大茂和他碰了一下,“双职工,两份工资,两份供应,往后就等着享福吧!”
这话说得实在,却让娄晓娥听着有些刺耳,不由地垂下了眼帘。
易向文看在眼里,笑着对娄晓娥说:
“嫂子一看就是有福气的,面相旺夫!
我听老人说,像嫂子这样的,只要夫妻恩爱,那日子过得就是神仙眷侣!”
娄晓娥被他说得一愣,随即苦笑一下:“你还信这个?”
“信则有,不信则无嘛。”
易向文又给她满上,
“嫂子您这面相,只要大茂哥懂得珍惜,那绝对是咱院里人人羡慕的一对儿。”
他端起酒盅:“这一杯,我敬大哥嫂子,感谢款待!”
易向文本就能喝,加上心里有底(盘算着实在不行就把酒转移进静止的随身空间),更是放开了。
许大茂酒量一般,却爱逞能,娄晓娥心里装着事,几杯下肚,话也多了起来。
大半瓶酒下去,许大茂舌头开始打结,眼神发直,又开始吹嘘:
“兄、兄弟……以后常来喝!
让、让你嫂子和弟妹多走动……院里,我告诉你……中院那个傻柱,不是好东西!
什么管事大爷,屁!
一D爷就是傻柱干爹……还、还有那聋老太太……一伙儿的!
不过,哥、哥不怕他们!”
又灌下一杯,许大茂脑袋一沉,“咕咚”一声趴在了桌子上,没过几秒,鼾声就如拉风箱般响了起来。
“大茂哥?这就睡了?”
易向文推了推他,毫无反应。
“嫂子,我帮你把大茂哥扶床上去吧。”
易向文起身,一把将死沉死沉的许大茂架起来,半扛半抱地弄进了里屋,撂在床上,动作利落得像扔口袋。
“别急着走,”娄晓娥站起来,身子晃了一下,显然也上了头,“光喝酒没吃饭哪行,我给你热热馒头和菜,垫垫肚子,不然晚上难受。”
她伸手想去拿馒头,脚下却一个趔趄。
易向文眼疾手快,赶忙伸手扶住她的胳膊。
娄晓娥下意识地反手抓住了他的小臂,那结实的触感让她微微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