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大概率不会承认。”
他已经能清晰地闻到娄晓娥发间淡淡的肥皂香气,混合着酒气和女性特有的温软气息。
“对!我之前气急了说过,他打死不认!还不准我提!”
娄晓娥像是找到了同盟,语气里带着委屈和一丝找到根源的释然。
【检测到娄晓娥的悲伤情绪,情绪值+10】
【检测到娄晓娥的悲伤情绪,情绪值+10】
【检测到娄晓娥的悲伤情绪,情绪值+10……】
提示音在易向文脑海中接连不断地响起。
“我觉得吧,他承不承认,现在不重要了。”
易向文缓缓道,
“事实很可能就是这样。
我估计,他就算心里怀疑,也绝不会去检查。
你们……或许就别强求了。”
“那我怎么办?”娄晓娥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难道一辈子背着这口黑锅?
你看看一D妈,因为生病不能生,背地里多少人戳一D爷脊梁骨,说他是绝户!
一D妈心里得多苦?
可她是真病了,我没病啊!”
她越说越激动,泪水涟涟。
“这个……我也没啥好办法,”易向文斟酌着用词,“除非……”
“除非什么?”娄晓娥像是抓住救命稻草,紧紧盯着他。
“呃,我就是瞎说,您别生气。”易向文顿了顿,“除非……离婚。”
娄晓娥眼神一黯,颓然坐回椅子上:“不可能的……你不懂。”
她的出身,这个时代对离婚女人的偏见,都让她不敢踏出这一步。
“那就……先这样,走一步看一步吧。”
易向文也只能这样安慰。
娄晓娥擦了擦眼泪,深吸一口气,情绪似乎平复了一些:
“好了,今天……谢谢你。
能把憋在心里的话说出来,舒服多了。”
“嫂子客气啥,以后有啥心事,要是信得过我,随时可以说。
我保证是个合格的听众。”
易向文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
“小鬼头!”娄晓娥破涕为笑,嗔了一句,“吃饱没?明天带弟妹一起来吃饭。”
“我回去跟她商量商量。”易向文起身告辞。
送走易向文,娄晓娥关上门,背靠着门板,脸上却泛起一丝复杂的红晕。
刚才伏在易向文肩膀上的感觉,那种陌生的、带着点刺激的男性气息和坚实的触感,是她从未在许大茂身上感受过的。
心里乱糟糟的。
看着桌上的一片狼藉和里屋传来的鼾声,她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暂时放弃了收拾的念头,和衣躺到了许大茂身边,却是睁着眼睛,久久无法入睡。
易向文的话在她脑海里盘旋。
许大茂不能生……难道自己真要一辈子守着他,背负着“不会下蛋”的骂名,做个没有自己孩子的女人吗?
未来,一片灰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