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不是“人族不当亡”，是“我想活，所以人族必须活”。
“现在说这些做什么？”他捏起苏九歌的手，放在自己心口，“你烧了头发，我便做你的发根；你燃了魂火，我便当你的灯油。双生祭？好，我陪你把这祭典，烧成万族的丧钟。”
帐外突然炸响。
铁脊疤的吼声震得帐幕乱飞：“统帅！城墙上的预警阵亮了！是娄玄霄的冥气！他带着影侍杀过来了！”
苏九歌猛地抽回手，抄起案几上的银甲。
甲片间的金烬突然大亮，像被风吹旺的炭火。
她转身时，灰布彻底滑落，露出光裸的后颈——那里浮着半枚青铜铃的印记，和林玄腕间的铃铛一模一样。
“来得正好。”她将银甲抛给林玄，“替我穿上。”
林玄接过甲片，触到的地方还留着她的体温。
他替她系甲带时，听见她轻声说：“刚才星眸婆婆没说完。双生祭的最后一步，是……”
“是同生共死。”林玄替她扣上喉间的甲扣，“我知道。”
帐外传来秦十三的惊呼：“统帅！因果律系统检测到娄玄霄的因果链！他在逆转封印，需要您的血！”
林玄扯断指尖，将血滴在青铜铃上。
铃铛震鸣着飞上天，在帐顶炸出金色光网。
他望向苏九歌，她赤瞳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亮，亮得像要烧穿这末世的天。
“九歌，”他抽出腰间短刀，刀身映着两人交叠的影子，“这次换我当柴。”
苏九歌的手覆上他持刀的手背。
“不，”她笑了，赤瞳里有星火在跳，“我们一起烧。”
帐外传来冥气翻涌的嘶吼。
林玄拉着苏九歌冲出帐幕。
晨光里，娄玄霄的半骨半肉之躯立在城墙上，双生符在他掌心燃烧。
但他的目光却凝固在林玄腕间——那里的青铜铃与苏九歌后颈的印记共鸣，炸出的金光像把捅破天的剑。
“双生祭……竟然成了？”娄玄霄的骨齿咯咯作响。
林玄攥紧苏九歌的手。
他能感觉到两人的心跳在共振，因果链在交缠。
系统的提示音在脑海里炸响：“检测到双生因果融合，因果律系统等级提升至A级！解锁能力：因果同调（与绑定者共享五感、伤势、力量）。”
“娄玄霄，”林玄的声音混着苏九歌的，像两把刀磨在一起，“你不是想逆转封印吗？”
他举起短刀，刀尖指向天空。
“我帮你。”
晨光里，青铜铃的鸣响刺破云霄。
那是送葬的钟，也是新生的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