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哲点头:“我的音乐可以辅助情绪稳定。古籍里不是有‘五音疗疾’的说法吗?我可以针对性地研究能平复光暗冲突的特殊旋律。”
墨离说:“画能定形。如果你什么时候感觉力量要失控,我可以试着画一些‘导流图’,帮你把溢出的能量引导到安全的方向消散。”
史强整理着资料:“我会从星序会古籍和第七处档案里,尽可能搜集所有关于‘阴阳调和’、‘能量疏导’的记载。前人智慧,总有可借鉴之处。”
梦可卿握住林渊的手,什么也没说,但心镜中传递过来的,是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
林渊看着眼前的同伴,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那个压了他二十三年的重担,似乎……可以被分担了。
不是完全卸下——光暗之子的宿命无法改变,印记的痛苦无法消除。但至少,这条孤独的路上,多了几盏照明的灯,多了几双搀扶的手。
他举起茶杯:“那么,以茶代酒。”
众人举杯。
“敬真相,”林渊说,“敬理解。”
“敬团队。”所有人齐声回应。
茶杯相碰,清响悦耳。
窗外的夕阳正好沉入远山,最后一缕金光穿过天井,照在茶舍中央的阴阳鱼地板上。光与暗在此刻交汇,一如二十三年前那个血夜后,七岁的孩童第一次睁开那双金银异色的眼睛,看到的黎明。
只是这一次,黎明不再寒冷。
茶舍檐角的风铃轻响,晚风送来老街的烟火气。隔壁传来王婶喊孙子回家吃饭的声音,远处有汽车驶过的声响,更远处是城市的霓虹渐次亮起。
平凡的人间,与不平凡的他们,在这一刻达成了某种微妙的和解。
林渊抚摸着衣领下那个微微发烫的印记,第一次觉得,这或许不全是诅咒。
它是枷锁,是痛苦,是随时可能引爆的炸弹。
但也是纽带——连接着祖父用生命换来的传承,连接着这群愿意与他同行的人,连接着这个他发誓要守护的世界。
光暗之子,终于不再只是“子”。
他成为了某种更完整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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