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他不是一个人，还带了两个人：一个穿着白大褂、气质冷峻的中年女博士，是第七处的首席科研官；一个戴着眼镜、文质彬彬的年轻人，是政策联络员。
茶舍第一次清场歇业。大门紧闭，阵法全开，确保谈话绝对保密。
“林渊先生，客套话就不多说了。”赵建国开门见山，将一份加密文件袋放在茶桌上，“过去两周，我们监测到至少三股势力在针对你们进行活动：境外异常物品收购集团、代号‘观察者’的信息态存在，以及那个重伤逃遁的丹恒。”
他打开文件袋，取出照片和资料：“境外集团我们已经盯了很久，这次他们雇佣本地地痞骚扰茶舍，目的是试探虚实，背后真正想要的是茶舍地下可能埋藏的‘古物’。”
“至于‘观察者’……”赵建国神色凝重，“我们的技术部门分析了最近海京市的所有异常数据流，发现它在有意识地收集、模仿、甚至学习人类的思维和行为模式。它不再满足于制造混乱，开始尝试‘渗透’和‘操纵’。你们茶舍，是它重点观察的样本之一。”
女博士推了推眼镜，接话道：“我们截获了一段‘观察者’的内部逻辑推演。它正在设计一套‘社会实验’，计划在特定区域投放不同性质的异常现象，观察人类个体和群体的反应模式，以此完善它对人类行为的预测模型。而你们——作为已经展现出应对能力的觉醒者团体，很可能会被选为‘实验组’。”
林渊等人心中一凛。
“丹恒呢？”梦可卿问。
“失踪了。”赵建国摇头，“但他最后消失的区域，地质监测显示有异常的地热活动。我们怀疑他在某处地下熔岩带养伤，并可能在尝试更危险的‘炼丹’——用地质能量强行修复伤势甚至突破。”
他顿了顿，看向林渊：“林先生，我今天来，除了示警，还有一个正式提议：第七处希望与‘星序守护者’建立深度合作关系。不是收编，是平等协作。”
年轻联络员展开一份协议草案：“我们提供情报支持、技术支援、以及必要的官方掩护。你们则作为机动性强的‘特别行动组’，处理那些不适合官方直接介入的敏感事件。同时，双方定期交流研究成果，共同应对越来越复杂的异常威胁。”
林渊没有立即答复，而是看向自己的同伴。
阿伟在快速翻阅协议的技术附件，墨离沉默不语，苏哲有些紧张，林晓玥和史强交换眼神，梦可卿则静静看着林渊。
“我们需要时间考虑。”林渊最终说。
“理解。”赵建国点头，“协议草案留给你们研究。另外，作为合作的诚意……”
他取出一枚特制的u盘：“这里面是第七处掌握的部分‘观察者’行为模式分析，以及我们对丹恒可能藏身区域的推测。无论你们是否接受合作，这些情报都对你们有用。”
送走赵建国一行后，茶舍内气氛沉重。
“你们怎么看？”林渊问。
“合作有利有弊。”史强分析，“利在资源和情报，弊在束缚和曝光度。但眼下多事之秋，多个盟友总比多个敌人好。”
“我不喜欢被管着。”墨离直言。
“但如果‘观察者’真的要拿我们做实验……”林晓玥担忧。
阿伟盯着u盘：“我想先看看他们的技术分析水平。”
众人意见不一，但都看向林渊，等待他的决定。
林渊沉思良久，目光扫过茶舍里的一景一物，扫过每一张熟悉的脸，最后落在后院天井里，苏晓正安静扫地的身影上。
“三天。”他说，“三天后，我们投票决定。”
他收起u盘和协议：“现在，先专注眼前的事。阿伟，分析u盘里的情报，但要加三重隔离防护。可卿，加强茶舍周边的心镜监控。其他人，照常训练、康复、准备。风雨欲来，我们要确保当它真的来时，我们已经站稳了脚跟。”
众人点头，各自散去忙碌。
林渊独自走到天井，抬头望着被竹叶分割的天空。
云层正在聚集，远处隐隐传来雷声。
他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了。
而茶舍的故事，才刚刚进入更汹涌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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