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察者’的节点最复杂,它采集的是‘信息环境’的整体变化——包括电磁场、网络流量、甚至空气中飘散的语言碎片。
·幽冥道的节点最隐蔽,它不直接采集数据,而是‘寄生’在其他节点上,窃取它们的结果。
·剩下两种未知节点,一种专注于‘情绪能量’采集,另一种在尝试破解茶舍古阵的信息屏蔽。”
阿伟调出模拟界面:“根据这些特征,我们可以针对性投放假数据:
·对第七处:定期模拟‘正常觉醒者活动’的能量波动,比如苏哲练琴时的风元素扰动、墨离画画时的物质共鸣。
·对境外集团:在门窗位置设置全息投影,循环播放‘茶舍日常’的伪造画面——画面里我们都是普通人,最多有点文艺爱好。
·对‘观察者’:最难骗。我们需要制造一个完整的‘信息生态’,让它相信我们就是一群刚觉醒、还在摸索阶段的能力者团体。这需要大家配合演戏。”
“演戏?”苏哲疑惑。
“比如,”周念举例,“我们可以故意在茶舍内‘讨论’一些幼稚的问题:‘我的能力怎么时灵时不灵?’‘昨天那阵风是不是我弄出来的?’‘这幅画怎么自己变色了?’——这些对话会被‘观察者’的信息触须捕捉,成为它的实验数据。”
林晓玥举手:“那我的直播还开吗?”
“开,但要控制内容。”周念说,“可以拍一些茶舍的‘普通日常’,偶尔‘不小心’拍到一点无关紧要的异常——比如墨离的画突然动了一下,然后你惊慌失措地关掉直播。这种‘意外泄露’比完全隐藏更真实。”
墨离皱眉:“我的画不会动。”
“所以需要特效。”阿伟调出一个动画demo,“我可以用AR技术,在你画画时叠加动态效果,只对特定角度的摄像头可见。”
计划迅速展开。茶舍变成了一个巨大的“信息剧场”。
每天上午,苏哲会在天井“练习控制风”——实际上是用鼓风机和音效模拟,偶尔让阿伟远程控制几片竹叶违反重力飘浮。
下午,墨离作画时,阿伟会在他画纸背面贴上特制的电子膜,让画面产生缓慢的色彩流动,看起来像是能力不稳定导致的“能量渗出”。
林晓玥的直播开始出现“灵异小事件”:泡茶时茶杯突然自己挪动几厘米(桌下有微型磁铁),整理书架时旧书自动翻开某一页(书脊有微型机械装置)。
就连苏晓也参与了进来。她的康复训练从扫地升级到“尝试作画”——画的是最简单的静物,但周念会在一旁用语言引导她回忆镜界的恐怖体验,制造出强烈的情绪波动。这些波动被伪装成“能力失控的前兆”,被监测节点忠实记录。
最精妙的是对幽冥道寄生节点的反制。
周念发现,那个节点总是在其他节点采集数据后的第三秒,进行一次“数据嗅探”。于是阿伟编写了一个“毒饵程序”——当其他节点传输数据时,程序会在第三秒夹带一段加密信息,内容是关于“林渊真名触发仪式的错误方法”。
“如果玄冥真的在监控,他拿到这些错误方法,要么会浪费资源去尝试,要么会怀疑信息的真实性,从而暴露他的分析能力和资源水平。”阿伟解释。
信息攻防战持续了一周。茶舍众人从最初的生涩,渐渐演得自然流畅,甚至开始享受这种“集体骗局”的乐趣。
但周念始终保持着高度警惕。
“太顺利了。”第七天晚上,她在会议上提出疑虑,“‘观察者’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不符合它的行为模式。按照之前的情报,它应该会根据收集到的数据,调整实验方案,投放新的变量。”
“也许它还在观察期?”史强猜测。
“或者……”周念看向林渊,“它已经识破了我们的伪装,正在将计就计,收集我们‘伪装行为’的数据。这可能是实验的第二阶段:测试目标群体的欺骗策略和协同能力。”
这个推测让人不寒而栗。如果“观察者”已经看穿了一切,那么他们这些天的表演,岂不是在向对手展示自己的战术思维和团队配合模式?
“我们需要一个‘破局点’。”林渊沉思,“一个无法被完全预测、能打乱它实验节奏的事件。”
就在这时,茶舍的门铃响了。
深夜十点,早已过了营业时间。
(活动时间:1月1日到1月3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