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咚~叮咚~
那些符文在感应到林渊靠近时,开始逐个亮起——每亮起一个,就需要对应的能量频率来解锁。
“是血脉封印。”墨离观察后说,“只有特定血脉的人,用特定频率的能量注入,才能打开。林渊,这应该是你母亲留给你的。”
林渊走上前,将手按在玉匣上。他没有注入混沌之力,而是回忆着母亲的气息——那种温暖的、带着淡淡药香的感觉。
这是他在影之维度中,从祖父的记忆里感知到的母亲气息。
奇妙的事情发生了:玉匣上的符文开始自动解锁,像是一串被输入正确密码的锁。最后一个符文亮起时,玉匣“咔哒”一声,盖子缓缓打开。
匣内有三样东西:
一块残缺的玉璧——正是观星璧的第二块碎片,大小与林渊手中那块相仿,断裂处能完美拼接。
一封泛黄的信,信封上写着“给吾儿林渊”。
还有一枚戒指,银色的戒身,戒面镶嵌着一颗星光般的宝石。
林渊拿起信,手指微微颤抖。他拆开信封,抽出信纸。
母亲的字迹,清秀而有力:
“渊儿:”
“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长大,并且走上了星序会的路。原谅妈妈不能陪在你身边,但请相信,妈妈爱你,永远爱你。”
“留下这封信时,妈妈已经预感到不久后的大劫。有些事,现在可以告诉你了。”
“妈妈不是普通人。苏家,是上古‘守门人’一族的后裔。我们的职责,是守护‘天门’,防止不该进入的存在闯入这个世界。”
“但天门早在千年前就已经损坏,守门人一族也凋零殆尽。到我这一代,只剩我一人知晓这个秘密。”
“观星子前辈当年炼制观星璧,其实是在尝试修复天门。但他发现,修复天门需要‘混沌血脉’作为钥匙——也就是林家血脉,和‘守门人血脉’作为门扉——也就是苏家血脉,两者结合,才能完全启动。”
“所以当我和你父亲相爱时,就注定了我们的孩子,将承担这个使命。”
“西山血祭,玄冥的目标不是光暗种子,而是你——他不知从何处得知了天门和守门人的秘密,想用你的血,强行打开天门,召唤幽冥维度的力量。”
“妈妈阻止了他,但也付出了代价。”
“这枚戒指,是守门人一族的传承信物‘星门戒’。戴上它,你会获得部分守门人的权能:感知维度裂缝,稳定空间结构,以及……与天门残存的意识沟通。”
“观星璧的第二块碎片,是妈妈当年从幽冥道手中夺回的。另外两块,一块在观察者那里,一块在……‘归墟’。”
“归墟,是天门损坏后形成的‘裂缝’,位于东海深处。那里很危险,但如果你要集齐观星璧,必须去。”
“最后,关于妈妈的残魂……确实如你祖父所说,分裂成了三千份。但其中最重要的一份,妈妈藏在了这里。”
信到这里,字迹忽然变得模糊,像是写信时情绪激动,泪水滴落。
“在花海深处,有一株‘三生花’。那是妈妈用最后的力量培育的,里面封存着我的一缕核心意识。如果你能让花开……就能见到妈妈最后一面。”
“但记住:花开只有一瞬,一瞬之后,花谢魂散。所以,在你准备好之前,不要轻易尝试。”
“妈妈永远爱你。”
“苏婉清绝笔”
信纸从林渊手中滑落。
他呆呆地站着,脑海中回荡着母亲的话语。
原来如此。所有的谜底,都在这里。
他是修复天门的钥匙,母亲是门扉,他们的结合不是偶然,而是使命。
“林渊?”梦可卿轻声唤他。
林渊回过神,深吸一口气,捡起信纸,小心折好收起。然后他拿起那枚星门戒,戴在左手无名指上。
戒指在戴上的瞬间收缩,完美贴合手指。戒面上的宝石亮起微光,林渊感到一股清凉的能量顺着手臂流入体内,与混沌之力融合。他的感知变得更加敏锐,能“看”到空间的薄弱点,能“听”到维度的低语。
最后,他拿起第二块观星璧碎片。
两块碎片靠近时,产生了强烈的吸引力。林渊将它们拼接在一起——断裂处完美契合,两块玉璧合二为一,变成半圆形。璧上的星图变得更加完整,那些移动的星辰轨迹也开始连接。
但还缺两块。
“归墟……东海深处。”林渊喃喃道,“还有观察者那里。”
“我们先处理眼前的事。”墨离指向花海深处,“你母亲说的三生花,要去看看吗?”
林渊看向花海。蓝色花海无边无际,母亲的核心意识就在其中。
但他想起母亲的警告:花开只有一瞬。
他现在……准备好见母亲最后一面了吗?
“今天先不去了。”林渊摇头,“等我们集齐观星璧,修复天门,再来让花开。那时,我可以告诉母亲,她的使命,我完成了。”
这是他的承诺。
四人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忘忧谷。
但就在他们转身时,异变突生——
整个山谷忽然震动起来!岩壁上的藤蔓疯狂生长,像触手一样向他们卷来!地面裂开,从裂缝中涌出黑色的雾气,雾气中传出非人的嘶吼!
“是守护阵法!”墨离大喊,“我们触动了什么东西!”
白薇短刀挥舞,斩断袭来的藤蔓,但藤蔓太多,斩断一截又长一截。梦可卿用心镜制造幻象干扰,但雾气中的存在似乎不受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