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没了。”白薇喘息着。
“拿到观星璧，我们想办法用空间跳跃离开。”林渊起身，看向祭坛。
平台很大，至少有足球场大小。黑色岩石冰冷刺骨，表面的符文在缓缓流动，像是在呼吸。
祭坛在平台中央，由七根石柱环绕，石柱上雕刻着七种不同的神兽：青龙、白虎、朱雀、玄武、麒麟、凤凰、螭吻。七兽石柱按照北斗七星方位排列。
祭坛本身是一块完整的白玉，第三块观星璧碎片就放在白玉中央。
但想要拿到，没那么容易。
当林渊踏上祭坛范围的瞬间，七根石柱同时亮起！七道光芒射出，在空中交织，形成一个复杂的立体法阵。
法阵中心，浮现出一个虚影。
那是个穿着古代官服的老者，面容威严，手持玉笏。他睁开眼睛，目光如电：
“来者何人？胆敢擅闯归墟禁地！”
声音如雷霆，在平台上回荡。
林渊上前一步，拱手行礼：“晚辈林渊，星序会传人，守门人后裔，特来取回观星璧碎片，完成天门修复使命。”
老者虚影审视着他，良久，开口：
“证明。”
林渊展示手中的两块观星璧碎片，又亮出星门戒：“此二物可为证。”
“不够。”老者摇头，“星序会传人、守门人后裔，历代皆有。但能修复天门者，需有‘混沌之心’。你，可有？”
“混沌之心是什么？”白薇问。
“包容一切，理解一切，不排斥黑暗，不执着光明，在秩序与混乱间找到平衡，在确定与不确定中保持本心。”老者说，“此心非天生，需经历考验而铸成。你，可愿接受考验？”
林渊与白薇对视一眼。
“什么考验？”
“三重考验。”老者一挥手，平台上浮现出三扇门，“一考‘抉择’：在不同道路间选择而不迷失；二考‘承受’：承担选择带来的所有后果；三考‘超越’：超越自我，见到更大的真实。”
“通过，可取走观星璧，并获得归墟认可。失败，则永留此地，成为守护残魂之一。”
林渊看向白薇：“你留在这里，我去。”
“小心。”白薇只能点头。
林渊深吸一口气，走向第一扇门。
门后是一个纯白空间，空间中浮现出三个林渊的虚影。
第一个虚影全身光芒万丈，声音威严：“选择光明之道！净化一切黑暗，建立永恒秩序！”
第二个虚影笼罩在黑暗中，声音诱惑：“选择黑暗之道！拥抱混沌，成为新的主宰！”
第三个虚影灰蒙蒙的，声音平静：“选择平衡之道！在光暗间行走，承担调和之责。”
三个虚影同时开口：“选我！”
这是抉择的考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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