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果然如徐客所说,四位特殊访客相继“告别”。
张明远完成了论文初稿,临走前对林渊说:“林老板,谢谢你。我在茶舍学到的不只是茶知识,更是一种生活态度。论文我会发给你一份。”
陈老师也来了,但这次没带报纸,而是带了一幅字:“我年轻时学过书法,写得不怎么样,但心意到了。”字幅上写着四个字:“心安即归”。
李姐的工作难题解决了,她办了年卡,说以后常来。小杰来得最晚,放学后才到。他站在门口,有些犹豫。
归星走过去:怎么了?
“我爸妈和好了。”小杰说,“他们说以后不吵架了。我想……想谢谢你们。”
林渊蹲下身:“不用谢,这是你自己度过的难关。”
小杰摇头:“如果没有这里,我不知道去哪里。谢谢你们。”
他忽然从书包里拿出一个小手工——是用彩纸折的茶壶和茶杯。
“送给你们的。”
归星接过来,认真地看着:很漂亮。这是什么?
“折纸。我们手工课学的。”
归星想了想,也伸出小手。掌心光芒闪烁,变出一个小小的、星光凝聚的星星。
送给你。它会发光,晚上可以当小夜灯。
小杰接过星星,惊讶地发现它真的在发光。他抬头看归星,归星对他眨眨眼。
两个孩子相视而笑。
小杰走后,林渊站在茶舍门口,看着那个瘦小的背影消失在人流中。
“他在普通人的世界,会遇到更多烦恼。”梦可卿走到他身边,“但至少他知道,有一个地方可以来。”
“嗯。”林渊点头,“这就是茶舍存在的意义。”
回到前厅,众人都聚在一起。
阿伟兴奋地展示着数据:“观察者的监测节点全部撤离了!那四个人体内的能量印记也消失了。我们通过了某种评估!”
“不是通过,是‘采样完成’。”周念纠正,“但数据应该不错——四天里,CRC值(文明韧性系数)从0.61上升到0.64。这是自缅北危机以来的首次回升。”
墨离若有所思:“所以日常生活的韧性,真的会影响文明的整体评分?”
“也许。”林渊说,“一个文明不能总是靠英雄拯救,更多是靠普通人如何度过每一天。观察者想看的就是这个——当没有危机时,你们怎么活着。”
白薇难得露出笑容:“那我们还活得不错。”
归星举起小杰送的折纸茶壶:这是证据。人类的善意可以折叠成这么小的东西,但很温暖。
众人都笑了。